旁側,譚宗訝然地看了眼楚月。
“魏莘伯,路瓊已經放棄你了。”
楚月冷笑道:“就算我此刻把你放出去,你覺得路瓊還會信任你嗎?她只會趕盡殺絕,讓你消失在世上。”
楚月的話,一點一點的瓦解了魏辛伯的精神。
魏辛伯散著白發坐在地上,滿身頹廢的喪氣,好一陣,才自嘲地笑:“路瓊聰明一世,遲早會敗在你這個丫頭的手上,說吧,你想要知道什么,不過路瓊做事小心謹慎,不會留下把柄。”
“告訴我,夜罌是不是凌寒一族的遺孤?”楚月再問。
楚月最后一個字聲音落下的那一刻,似有涼風嗖嗖而過。
魏辛伯滿面恐懼地抬起了蒼老慘白的臉,渾身都起了惡寒的雞皮疙瘩,做夢都想不到,葉楚月想要得知的消息,竟會是這一個!
“葉楚月,你真的會放過我?”
魏辛伯緊盯著楚月的眼睛,不自信地問。
“你沒有第二個選擇。”
楚月淺笑了一聲,雙手環胸,不疾不徐地說。
仿佛是一場心理博弈,魏辛伯還想討價還價,最終卻是敗下陣來,垂頭說道:“是,夜罌并非常青鎮的人,她是凌寒夜氏的血脈。”
凌寒夜氏,在武道界屬于特殊的存在。
世上的人族,先天血脈有所欠缺,但凌寒夜氏的血液,既可滋養陣法,還能煉制成丹藥、兵器。
普通武者常年服用凌寒族人的血液,便能脫胎換骨,還能蘊養武根、丹田!
凌寒夜氏成也血脈,敗也血脈!
魏辛伯道:“路瓊就是凌寒夜氏的私生女,流落在外很多年,后來才被帶回族中。夜罌的母親,與路瓊是同父異母的姐姐。后來路瓊伙同他人,屠滅了凌寒夜氏,儲存凌寒族人的鮮血來滋養武根。”
魏辛伯每次開口說話,便會多一層血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