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深處,夜墨寒身著奢華質感的黑袍,斜臥在床榻之上。
男人雙臂將毛茸茸的小奶獸抱在了懷里,小奶獸小嘴微張,隨著呼吸輕輕地動。
一人一獸,睡得有些沉,以至于楚月走近了都沒有驚醒了他。
男人的睫翼很長,漆黑似墨,濃密如蒲扇,俊美的臉龐棱角分明,休憩時少了幾分嗜血的邪佞和妖冶,多了些與他不符的溫順。
楚月伸出手,細嫩的指腹描繪著男人的眉眼,如同畫師欣賞絕世的神作,又如同亡命之徒貪婪地凝望自己的救贖,輕嗅男人身上好聞的清香味。
淡淡的,就足以勾魂攝魄。
女孩的小手,順著男人的面龐緩緩下移,至咽喉,至鎖骨。
夜墨寒懶懶地睜開了狹長的眼眸,似要溢出滿夜的星芒來,下意識的把懷里的小奶獸丟到了床尾,將女孩拉入了懷中,緊緊擁著。
小奶獸四腳朝天的摔在床榻尾端,竭力豎起的九條尾巴比身子還大。
它睡眼惺忪的睜開了一雙金瞳,溢出了迷茫之色。
好一會兒后,小奶獸艱難地爬起來,蜷縮在一旁睡。
夜墨寒亦是垂著眼眸,雙手環繞著女孩柔軟的身軀,一條長腿還搭在了楚月的身上。
“怎么這么久?”
男人聲音低沉,溫熱的氣息灑在楚月的耳邊。
“順道處理了點事。”
楚月回道:“抱枕,你該回圣域了。”
身后,男人緊擁著她,卻在剎那之間就清醒了過來,妖孽的俊臉,一雙紫眸諱莫如深。
夜墨寒默不作聲,沉吟了許久,一個字都沒說,修長如玉的手,輕裹住她微涼的小手。
殘陽樓外,青陽正好,行人匆匆紛紛,熙熙攘攘,發出熱鬧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