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穆話音剛落,閆夢雨端著果汁擠到他們身邊,“國慶哥哥,你們在說什么?”
烏穆低頭笑,“男人的事,不是你一個小丫頭能懂的。”
閆夢雨就白了他一眼,“我才不是小丫頭,我已經19了,國慶哥哥也才二十多。”
她雖然沒明說,但是個人就知道她話里的意思。
這半個多月,閆夢雨跟尾巴似的,就圍在李國慶身邊轉,幾乎認識李國慶的人都知道,他冒死從國外救回來一個年輕的小姑娘。
只是這件事越傳越復雜。
他救回來一個女人。
他為了救一個女人差點兒折在金三角。
他為了救愛人差點兒不要命。
他拼命救回了心愛之人,兩人終于修成正果了。
當然這事兒具體是什么時候開始變歪的李國慶全然不知,他甚至不知道這些傳聞,回來半個月了,他很想找機會去看看陳雙巧。
但幾次猶豫,幾次都忍住了。
當初不告而別,如今再見面,他該以什么身份開口呢。
一杯烈酒下了肚,李國慶沒任何反應,閆夢雨從他手中奪過杯子,“國慶哥哥,你不能再喝了,再喝身體該不舒服了。”
“嘖嘖嘖,小雨,這還沒怎么著呢,就先管上了?”烏穆掐著煙調侃。
燈光昏暗,閆夢雨害羞的低了低頭。
“滾蛋!”李國慶聞剜了烏穆一眼,“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