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慶蹙眉,“胡說什么,別動不動就把死掛在嘴邊,以后回了華國,好好生活,咱們國家很安全,沒人再敢向從前一樣對你了,知道嗎?”
閆夢雨重重點頭,“我知道,有國慶哥哥保護我,我誰也不怕。”
她臉上還掛著淚珠,又哭又笑的模樣說不出的滑稽,李國慶就嗤笑出聲,“累了吧,我讓人給你找了住的地方,你先回去休息吧,醫院不用你守著。”
孤男寡女的,不是那么回事。
閆夢雨一聽這話剛憋回去的眼淚兒又掉下來,她一下子撲到李國慶床邊,緊緊拉住他的手,“國慶哥哥,你也要趕我走嗎,剛才我去夏醫生的房間,他們…他們也嫌我礙事,現在你也要趕我走嗎?”
李國慶剛醒來,被她這么一哭頭都大了,手臂從她手心抽出來,“小雨,你知道什么是人可畏嗎,我是擔心你一個小姑娘和我這樣,被人說閑話。”
閆夢雨抬手抹淚,“我才不怕,只要國慶哥哥不嫌棄我,別人愛怎么說怎么說,我都不在乎。”
李國慶嘆了口氣,“最多在這兒吃了晚飯,晚飯過后你必須回去,要不以后你就別來醫院了。”
他說的話不容拒絕,閆夢雨知道李國慶不是一個會開玩笑的人,他說出的話絕對說到做到,生怕李國慶真的把自己趕走,她只好以退為進點了點頭,“我聽國慶哥哥的。”
李國慶的病一天兩天養不好,只能在軍醫院住院。
而這次他不光成功救回了人質,還順帶配合國際警方搗毀了金三角的幾個犯罪團伙的老巢,功不可沒。
上面也因此承諾了,局長孔林下個月剛好退休,李國慶直接越級上任,他出院的那一天,同時也是他成為局長的日子。
他在醫院養病約莫一周,陸家上下開始忙忙碌碌,陸知夏和陸庭安兩個小朋友馬上要一周歲了,陸家要大辦。
所以提前一個月就開始忙活。
全家上下打掃衛生,各種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