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穆舉手做投降狀,“行行行,我閉嘴行了吧老大。”
三人正說話,隔壁的位置突然響起一陣激烈的爭吵聲,李國慶扭頭過去,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背對著他。
除了長發變成了短發,那個背影,他幾乎一眼就認出了對方是誰。
身體條件反射般起立,背影的主人卻突然從桌子上拎起了一個酒瓶子,毫無預兆“啪”的一聲,砸在了酒桌的一個男人頭上。
“陳雙巧,你他娘的是不是瘋了?”霍巖捂著鮮血直流的額頭,怒目圓瞪盯著陳雙巧,真是倒霉透了,好好的跟人吃飯喝酒,誰知道這瘋婆娘從哪里跑了出來。
沒防住就給了他一酒瓶子。
砸的霍巖眼前都冒星星了。
陳雙巧將酒瓶子扔在桌子上,拍了拍雙手,從桌上拿起一塊毛巾擦了擦手,擦完直接丟到了霍巖身上。
跟在她身后的甄寧滿臉不屑朝霍巖吐了一口,“巧巧,這種人跟他廢什么話,反正咱們都是進去一次的人了,今天姐就當幫你個忙了,直接弄死他,大不了再進去一次。”
她長得高,理著和男人一樣的寸頭短發,站在陳雙巧面前,離得遠,完全就是一個男人的模樣。
霍巖嚇一跳,這陳雙巧什么時候出來的,怎么完全變了個人。
以前是一副小姑娘的模樣,現在怎么活像是一個黑社會了。
陳雙巧冷笑一聲靠近霍巖,“弄死他,臟了自己的手不劃算。”
霍巖身邊還站著一個妖嬈的女同志,女同志看到陳雙巧先是一愣,然后眼珠子都亮了起來,她抓著霍巖的衣角,“巖哥,她是什么人啊,怎么這么兇?”
“一個瘋婆娘而已。”霍巖輕蔑極了,“陳雙巧,我勸你乖乖跪下來跟我道歉,否則我能讓你進去一次,就能讓你進去第二次。”
“好啊,霍巖,咱們今天就試試,反正老娘是從監獄剛出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酒瓶子被她砸成了兩半,甄寧一把抓住霍巖衣領,陳雙巧的酒瓶子已經抵在了他喉嚨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