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淵推開章芷蘭臥房的門,章芷蘭剛換好衣裳,正在洗臉卸妝,電視臺要求主持人上鏡至少要帶淡妝,她不習慣臉上糊著一層東西,每次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臉弄得清清爽爽。
陳星淵很有耐心靠著洗手間的門,就那么目不轉睛盯著她看。
怎么看,怎么喜歡。
章芷蘭瞪了他一眼,本著免費勞動力不用白不用的原則,“毛巾遞給我。”
“香皂給我。”
“牙膏牙刷給我。”
陳星淵低頭悶笑一聲,她怎么說他怎么做。
章芷蘭看他笑,后知后覺,自己這種無理取鬧的舉動,不但不會對他造成什么影響,反倒是有些撒嬌的意味。
她有些氣惱從他身邊擠過去,頭發上的水順著發尾滴到他肩頭,陳星淵微微蹙眉,下意識握住她手腕,“又不把頭發擦干。”
“不用你管,我…喂,你做什么。”
毛巾被蓋在她頭上,陳星淵貼著她,一點一點溫柔地給她擦拭未干的長發,“這毛病什么時候能改。”
巴掌大的臉被全部遮住,只留下她不滿意仍舊在嘟嘟囔囔的櫻唇。
陳星淵視線往下,章芷蘭唇角上殘留的一點兒未洗干凈的牙膏漬,在白皙肌膚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突出。
他的目光被吸引,鬼使神差地伸出拇指,輕輕撫上她的嘴角。
陳星淵的聲音不自覺低啞幾分,溫熱的氣息噴灑在章芷蘭的耳畔,章芷蘭身子往后想要躲開,卻被陳星淵托住了下巴。
他的拇指在她唇角輕輕一抹,將那點兒牙膏漬抹去,可他的手卻沒有立刻離開,而是順著她的嘴角緩緩下滑,摩挲著她的下唇。
空氣中仿佛有電流在“噼啪”作響,陳星淵的眼神愈發深邃,他的視線定在章芷蘭的唇上,喉結上下翻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