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同志也不好一再拒絕,快速低頭扒拉飯,“不麻煩,一句話的事。”
陳雙巧不知道李國慶是怎么和對方描述他倆的關系的,這個男同志一路護送她坐上火車,火車出發他才離開,態度始終恭敬。
從昨天開始,兩人的關系可以說是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以前她把他當哥哥,甚至無性別看待,昨天他就讓她知道了,他是爺們,純爺們。
而且是一直愛慕她的爺們。
陳雙巧除了恐慌,心底某個地方竟然溢出了一絲不受控制的甜蜜。
人類的悲喜并不相通,有人被人直球追愛甜蜜羞澀,有人被人直球追愛則困惑煩惱。
章芷蘭下班回家,就看到不想看到的男人正立在樓下等她。
她二話不說,徑直越過他上樓。
陳星淵這兩天準時到她樓下打卡,章芷蘭態度就沒有好過。
他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太過心急和她說出以前的關系,沒說之前,她雖然心有戒備,可好歹不會對他甩臉子,更不敢置之不理。
現在倒好,比過年的豬還難按住。
抬腳跟上她。
章芷蘭也不鎖門了,知道他手里有鑰匙。
“小蘭回來了。”劉姐接過她手中的包,一轉身,“陳先生也來了。”
“劉姐,不用做那么多吃的,有人不請自來,不歡迎他!”章芷蘭說完拉著臉進了臥室換衣裳,完全把陳星淵當空氣人。
陳星淵什么時候對除了她之外的人有過好臉色,劉姐不敢抬頭看陳星淵的表情,陳星淵這幾天已經習慣了她的冷嘲熱諷,給劉姐擺擺手,“您忙去吧。”
劉姐百米沖刺似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