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低下來的一刻,章芷蘭一把掀開了毛巾,用力在他胸前一推,大大的眼睛就那么直愣愣望著他,眼底毫無情欲,“陳秘書長這是做什么?”
陳星淵尬在原地,他清了清嗓子遮掩,“抱歉,情不自禁。”
章芷蘭狠狠瞪了他一眼,轉身的瞬間,她聽到自己如鼓的心跳聲,震耳欲聾。
為什么明明沒有任何的記憶,可就在剛才那一刻,她卻明顯感覺到自己在心動,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反復拉扯著她。
“小蘭,我們談談,好嗎?”
“我不認為我和陳秘書長有什么好談的。”章芷蘭把自己的衣裳從衣柜里都拿出來,一件一件開始打包。
“你這是做什么?”
“既然這是陳秘書長的家,我攔不住您來去自如,我走。”
她要搬家。
陳星淵眉頭皺得很深,“你以為搬家就能解決問題?”
“至少我不用看人臉色,寄人籬下的日子,到此結束。”
反正她早就有搬家的打算,章芷蘭雖然對他們的過去一無所知,但是她總感覺,離這個男人遠一些,對自己有利無弊。
“非要說這種難聽的話嗎?”
“陳秘書長不會是領導當習慣了,所以聽不得實話了吧。”
劉姐買菜回來,陳星淵已經離開了,章芷蘭打包好了大包小包,催著劉姐去收拾,“您別忙活了,咱們明天一早就搬家。”
怪不得剛才陳先生下樓的時候,臉色不太好看,劉姐也沒敢過問,只陳星淵吩咐她,“不管她要搬去哪里,您跟著便是,薪水我照付。”
劉姐聳了聳肩,現在年輕人的感情越來越復雜了,回想起她那個時候,女人沒資格任性,男人更不會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