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半的邱廣又回過頭,笑容滿面道:“對了,云帥有些牢騷,我想送給房將軍。”
“本帥老丈人被逼辭官,丈母娘被打的臥床不起,我這女婿,實在無顏面對家中父老,求天家格外開恩,寬恕瑯琊李氏,勿要趕盡殺絕。”
“家國,家國,有家才有國,家人都保護不了,何談護國?”
“房將軍,邱某認為云帥的牢騷很有道理,你認為呢?”
望著隱入叢林中的一朵云主將。
房琦臉色陰沉。
他清楚,今夜的刺殺和邱廣的出現,是張燕云在借自己之口,對朝廷施壓。
稍有不慎,會令雙方撕破最后臉皮。
房琦面容一肅,低沉道:“軍令!今夜所見所聞,必須忘得一干二凈,誰敢對外提半個字,殺!”
瑯琊城。
從募兵起至今日,已經有十五萬余進入校場大營,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眼見快要住不下,李桃歌又在城中圈了幾十畝地,當作兵營所用。
自從祭祖之后,李桃歌一反常態,大肆提拔旁系子弟,進入軍伍和郡衙,之前的郡守和郡尉,已被請離瑯琊,將李子舟升任郡守,李子游升為郡尉,如今的李氏祖地,已變成水潑不進的鐵板一塊。
郡衙內。
李桃歌坐在主位,李子舟坐在下首,兩人面前名冊堆積如山,還有幾尺高的賬簿,一個多時辰,二人屁股都沒抬,悶頭扎在公文中,處理著郡內大事小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