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山本裕之安排的車已經停在了醫院門口,幾個前輩將早川谷裹得厚實才敢讓人出門。
長野已經進入春天,但冷氣還沒消散,早川谷這種受了重創的身體還真不一定遭得住。
說到這孩子的身體,幾人也是連連搖頭,這半年早川谷的身體就沒好過很久,基本剛痊愈就進醫院,他們還真思考過要不要去寺廟給孩子求個平安符回來。
不過這件事在早川谷的強烈拒絕下終止,因為孩子說不講究迷信。
好吧,聽當事人的。(攤手)
“加瀨,你跟早川一輛車可要好好照顧他啊。”大野智拉著加瀨松星絮絮叨叨的叮囑。
問就是被病危通知簽破防了,他現在盯早川谷跟盯虱子似的,要不是跟上車的是加瀨松星,他都能把人拽下來自己上去。
“放心,我比你上心多了。”加瀨松星拍拍大野智的肩膀,“你那根繃緊的神經可以放松了,早川已經脫離危險了。”
大野智那天真的被嚇到了,短短一天五份病危通知,雖然比不上加瀨松星那天簽的,但也夠把心提到嗓子眼。
也就導致大野智看早川谷跟看高危人士一樣,過來陪護隔三差五就要摸摸早川谷的鼻息。
“我很放松啊。”大野智眨眨眼,“真的。”
“是徹底放松,不用再簽早川的病危通知了。”加瀨松星強調了徹底放松四個字。
大野智愣了下,他看了看加瀨松星,又看了看裹成粽子只露出一雙眼睛的早川谷,他們都是一副認真的表情。
“大野前輩,你要不要聽聽我的心跳?”
哪怕是隔著口罩,大野智依然看得出來早川谷笑得燦爛,那雙黑眸笑瞇了起來。
那一刻他感到胸口壓著的石頭好像消失了,自己一口氣終于舒緩了出來。
對啊,早川谷現在人沒事,只要休養一下就能跟以前一樣活蹦亂跳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哪有聽人心跳的!趕緊上車回家!了!”他聽到自己說道。
早川谷跟加瀨松星對視一眼,兩人一起笑出了身上,其他人也是忍俊不禁,路過大野智的時候都拍了下肩膀。
“要不要聽聽我的心跳,大野前輩~”石橋長毅賤兮兮的說道。
“滾啊!石橋你能不能說點人話!”大野智反手就是一拳。
石橋長毅笑嘻嘻的躲了過去,摟住好友的肩膀往車那邊走。
“快走快走,大野這家伙等下要惱羞成怒了。”
“喂!”
大野智噌噌追上去,對著兩人大展身手,早川谷和加瀨松星在后面齊齊搖頭,對視一眼抬起步子走了過去。
幾人剛走到車門口,山本裕之派過來的車突然降下車窗。
“早上好啊前輩們!”上野弘治齜著個牙出現在幾人面前,說完朝一旁的粽子揚了揚下巴,“嘿!早川想我不?”
“上野!”幾人震驚出聲,他們也沒想到山本裕之會派過來的是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