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谷閉了眼,轉過身深吸一口氣。
“哎,你怎么還轉過去了?”上野弘治表示不服,“我好不容易從中村手里搶過來的,就想著第一眼見到你們,結果你就這么對我?”
“上車吧,上車,咱趕緊回去。”早川谷覺得再待下去,上野弘治指不定要說出什么驚天動地的話。
“走走走。”加瀨松星趕緊讓人放東西上車,“天冷,早川不能吹太久風。”
早川谷欲又止,他真的很想說自己身體沒那么差,但看幾人都是一副小心翼翼地樣子,最后只能無奈嘆了口氣。
等到米花町就好了,他想著。
收到上野弘治發來的消息,山本裕之舒了口氣,昨天加瀨松星打了電話,他思來想去決定還是從自己這邊派個人過去,放在外人身上別說他了,其他人也不踏實。
最后這個人就落在了中村樹一身上,上野弘治如同被驚了的兔子,嗷一聲跳起來表示不行,嚇得在辦公室的人一個激靈,中村樹一熟練一巴掌拍在上野弘治背上那個,說了聲閉嘴。
然后就是上野弘治答應了中村樹一一系列不平等條約才換來了開車名額,當時幾人同時朝中村樹一豎起了大拇指,真不愧是土匪組的,還是得他們自己人來收拾才行。
‘你還好嗎?’山本裕之看向瀧澤修明。
‘還活著。’瀧澤修明淡淡說道,有一種看開了的樣子。
‘你還好嗎?’他反問。
他們組這兩人也是一物降一物,就是覺得有點頭疼而已,但早川谷可是一個頂仨。
‘習慣了。’山本裕之同樣淡淡的表情。
反正早川谷基本是加瀨松星在帶,就算頭疼的也不是他,他只是偶爾才會頭疼。
總務處難得迎來了沒有案子的一天,除了還在長野的幾人,其他人都在辦公室待著忙活手里的事情,比如拖了很久的報告。
“寫得想死。”小野寺介郎臉上帶著痛苦面具,抓狂的抓了抓頭發,癱在椅子上一副靈魂出竅的樣子。
“死了也得寫。”旁邊頂著雞窩頭的男人目光呆滯,嘴上在說,手里還在寫。
每次結案后,寫報告都是他們的痛苦時刻,雖然他們都是老員工了,但寫報告的痛苦不會隨著工齡增長而減少。
“哈……”男人眼中充滿絕望,“這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我們嗎?”
“強制愛。”大野智捂住臉哀嚎了一聲,“求求了,這個世界上為什么會出現報告這種東西!”
“都給我正常點好嗎?”瀧澤修明扶額,每次這種時候辦公室都是哀嚎一片,他都能聽到隔壁辦公室的哀嚎。
“已經很正常了前輩。”中村樹一頂著翹起一撮的頭發從報告中拔出腦袋,“山本前輩那邊的聲音都穿過來了,至少我們這邊還沒傳出去。”
瀧澤修明嘶了一聲,確實他們這組已經很安靜了,隔壁山本組都出來猴子叫了,至少他這邊還有人話。
果然人和人之間還是要比一下的,瞬間看自己手下這幫人就舒心多了。
心剛放回肚子,只聽到一聲。
“啊!!!”
“……”心還是放早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