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從自家哥哥那里知道情況的時候,案子已經到了收尾階段,早川谷受傷還在醫院修養。
摸著下巴,跟自己預料的一樣,本部那邊確實出事了,雖然諸伏高明說得不多,但也能猜到大概怎么回神。
當時早川谷掛著被貶的名頭下去,他們就已經猜到這是去找機會滲透逮人去了,只是沒想到這家伙會陰差陽錯的去了交通課,后面又被調入刑事部來到諸伏高明手下。
想到這,諸伏景光笑了笑,這家伙終于去了趟交通課了,雖然只是短短半個月。
他不由得想,如果早川谷留在長野的交通課也不是一件壞事,他兄長在這里,也算是有個人照看,以這家伙的能力,爬上去就是時間問題,說不定最后會先他們一步到了課長位置。
“怎么了?笑這么開心?”
“我在想早川要是能留在長野就好了。”他深深吸了口氣,勾唇笑道,“高明哥在那,我們偶爾有時間可以過去看看,早川在那也算自在。”
“他的性子就算在長野也消停不了。”降谷零搖搖頭,“我估計高明哥那幾天沒少收拾早川留下的尾巴。”
不得不說降谷零真相了,自己人還是了解自己人。
“他要真留在長野,高明哥可有的頭疼了。”
諸伏景光實在是沒忍住,低笑出聲,如果早川谷說他跟降谷零是芝麻湯圓,那早川谷就像剛出鍋的油炸湯圓,一口咬下去燙得人嗷嗷叫。
“還記得他以前經常說要去交通課,這次他來長野,也算是圓夢了。”
兩輩子了,早川谷終于進了交通課,雖然是因為辦案,但總歸是進去了一趟,也算是彌補了遺憾。
“他要是徹底留在交通課,我能直接放煙花慶祝。”降谷零呵了一聲,雙手抱臂,“他在交通課這半個月私下絕對查東西了,根本不可能規規矩矩。”
圓夢?圓個錘子的夢!
這家伙根本不是規矩的人,這次長野搞了這么大事,連上面都驚動了,要說這里面沒早川谷的手筆是不可能的。
降谷零只能說這幫人碰上早川谷就是被關上了門堵上了窗,房頂都給鋪上了鐵皮,誰也逃不出去。
當然碰到他們也沒什么好果子,自認倒霉吧這幫人!
“無所謂啊,起碼他是進去過了。”諸伏景光聳肩,“總比連進都沒進過就好吧?”
經過這么多事,諸伏景光早就看開了,早川谷注定來到組織犯罪對策課,這是無法改變的命運,也是他自己的選擇,他們要做的就是把早川谷的痛苦一點點挖出來扔掉,只要人還快快樂樂的活著,無論在哪都可以。
“話是這么說,我還是覺得……”覺得不夠圓滿。
早川谷調查是真,受傷也是真,他希望的是早川谷放下組織犯罪對策課的一切,然后在交通課圓夢,哪怕只是短短幾天也好。
這種帶有目的的加入,終究還是不一樣。
降谷零閉了閉眼,他看向諸伏景光:“如果等事情結束,你說早川會不會去交通課?”
哪怕自己知道這是件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