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深藏功名的早川谷收回了手,然后松了口氣。
“你真是煩死了!”又吵又煩!
他歪了下身子坐在地上,抬腳踢了踢男人,確認暈過去后這才松了口氣。
臉上有這繃緊的感覺,還隱隱泛疼,他伸手抹了把臉,低頭一看,掌心紅通通一片,又濕又黏膩。
“完了,破相了。”早川谷搖搖頭,這出血量估計傷口不淺,但在那種關頭,被劃破喉嚨和劃破臉之間,他覺得后者更好一點。
“早川!”
本來耷拉的腦袋在聽到熟悉的聲音瞬間抬起,那雙眼睛亮晶晶的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我在這里!前輩!”早川谷朝竹吉久雄揮手,“快來呀,艾布納被我打成死狗啦!咱們趕緊回去啊!”
竹吉久雄聽到聲音后心里踏實了一點,過去后先看了地上暈成一灘的艾布納,確定人沒有反抗能力后才踏實去看早川谷。
等他湊近看到早川谷血糊糊的臉時直接嚇了一跳。
“你受傷了!”連忙湊過去要看自家后輩的腦袋,手都要碰到臉了,看到血糊糊的樣子一時又不敢動,怕碰到哪里的傷口。
“就是小傷,臉上被劃破點皮。”早川谷拍下前輩的手,“回去抹點藥就好。”
“還傷哪了沒?”
“沒有沒有,我沒事。”早川谷連忙擺手,“前輩你把艾布納扛回去,我跟他打了一架,實在沒力氣。”
而且艾布納出手太重,剛才徹底放松了才感覺到身上每一塊都是痛的,估計也是青紫一片。
“你小子……”竹吉久雄氣笑了,“該爭氣爭氣,該擺爛擺爛!”
對早川谷這孩子,他還真是又氣又稀罕,氣得是這孩子不把自己當回事,每次任務沖在最前面,總務處那么多人,哪里輪得著他一個毛頭小子沖在最前。
“快走啊前輩,我真的不想再睡大街了,簡直凍死了。”早川谷手往后一撐站了起來,將暈過去的艾布納撈了起來。
竹吉久雄默默把艾布納扛到了肩上,中間早川谷還給這家伙補了一下,讓他睡得更香。
回去的路上,竹吉久雄跟早川谷之間沉默極了,前者在想什么早川谷不知道,他現在只知道自己很累,特別累,渾身上下都是疼的。
他摸了摸臉,只摸到了血痂,傷口處沒再出血。
對于這個結果,早川谷心里是滿意的,在自己原本的設想里,他跟艾布納不是兩敗俱傷就是你死我活。
說真的,跟艾布納交手的時候他還真有點擔心,經過試探后,發現艾布納出招雖然陰狠,但不陰險,于是他改變了策略,將自己積攢了十幾年的下三濫招式全部拿了出來。
不打別的,就打下三路,讓艾布納防不勝防。
畢竟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他選擇當無面男,用最陰險的招式做最好的事情。
“早川。”
“在呢前輩~”早川谷習慣性回答,然后愣了一下。
完了,系統之前搞抽象老是說在呢親,他現在也被影響到了,這個語氣跟系統簡直一模一樣。
“哈哈哈哈哈哈!”系統在他的腦子里發出無情嘲笑,“在呢前輩~”
“哈哈哈哈哈哈!”
“閉嘴!”早川谷咬牙切齒。
“辛苦了。”竹吉久雄說道,“你可以回去好好休息了。”
早川谷聽到這話時愣了一下,腦子里閃過了無數碎片,但都模糊不清。
最后,他笑著說道。
“不辛苦。”
一點都不辛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