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吉久雄率先追上的是井上康成的步子,當時井上康成已經被奧丁一行人打得連頭都冒不出來,武器有限,人就他一個,只能死命的拖著這幫人。
“你怎么樣?早川呢?”竹吉久雄擋在井上康成前面,同行的人幫忙給井上康成包扎止血。
“我沒事。”井上康成咬了咬牙,忍住紗布勒緊傷口的疼痛,“早川跟我分開行動了,這幫人里沒有艾布納,估計早川現在跟他對上了。”
剛才交戰他看清了對面并沒有艾布納,也就是說早川谷追的人是他。
那一瞬間他甚至懷疑艾布納是故意跟奧丁一行人脫離,將早川谷引了過去,畢竟這家伙已經明擺著對某人感興趣了。
聽到這話,竹吉久雄皺了下眉,瀧澤修明說過,艾布納對他們家小孩感興趣,那他現在可以合理懷疑艾布納是故意脫離隊伍,讓早川谷跟井上康成分開。
竹吉久雄將目標對準了奧丁,彈匣很快清空,他迅速換了彈匣,繼續薅著奧丁。
來了支援的好處就是從開始被壓著打,到現在把對方打得抬不起頭,要不是場合不對,他都想沖對面比個中指。
這叫什么?風水輪流轉,都給他往死里轉!
很快奧丁一幫人被迫清空彈匣,想撤退也被斷了后路,最后只能被戴上手銬押走。
“我去找早川,你們先把人押回去,路上小心點。”竹吉久雄補了彈匣。
“我也要去。”井上康成差點從車上跳起來,被前輩一把摁了回去。
“不行,你受傷了,先去醫院。”竹吉久雄果斷拒絕,順便拒絕了其他幾個要求同行的同事,“艾布納只有一個人,我跟早川加起來夠了。”
“先把這些人送回去要緊,還有井上的傷。”
交代完事情,竹吉久雄順著早川谷的方向追了上去。
希望這孩子運氣好點,別再舊傷上面添新傷。
月光下,早川谷將艾布納死死壓在地上,抽了腰間的手銬拷在對方手上。
此時的艾布納早就沒了之前的精致文雅,眼鏡不知道甩到了哪里,精心打理過的頭發凌亂極了,額頭青筋暴起,他雙手被反剪在身后,還在拼命掙扎。
“放開!你這家伙!”
他沒想到眼前這個異國男人手段著實陰險,他在劃傷了對方臉的下一秒,這家伙對著他下三路就來了,后面就是招招下三路。
躲都躲不及,活了這么多年還真沒見過出招這么下三濫的。
“你叫我爸爸我都不可能放開你!”早川谷因為用力,渾身肌肉都繃緊。
“卑鄙!無恥!下三濫!”艾布納氣急敗壞的罵道。
“謝謝夸獎。”銬住了艾布納,早川谷并沒有放松,依然緊緊制住男人,“你們這招調虎離山玩得好啊,可惜遇到我們了。”
這幫人一直縮那屋子里沒動靜,他和井上康成兩個人蹲樓底下住了一個多星期,人都快跟大馬路處出感情了,這幫人還是沒什么動靜。
真不是他多想,是他自己就是個多疑的性子,尤其是蹲馬路邊上,那冷風一吹,大腦放空,別說祖宗十八代能不能想起來,甚至能把周圍一圈人的祖宗給開戶了!
這就是從業十幾年的實力!
就這么琢磨琢磨,琢磨出不對勁來了,安靜,實在是太安靜了。
有句話叫孩子靜悄悄絕對在作妖,尤其是見了艾布納一面就看到本性,他覺得這幫人肯定在等些什么。
別人他不一定了解,但他自己什么德性還是知道的,尤其是他看出艾布納也是個瘋子后,他直接將自己代入了艾布納的角色。
畢竟一把手也不是個蠢的不是?不可能任由自己一直被困著。
于是在自己終于要跟路邊冷風處出感情的時候,這幫人行動了,那一刻他別提多興奮了!
這大馬路他也是睡夠了,紙殼子也躺夠了,井上康成的呼嚕他真的不想聽了,這對一個易失眠人士簡直是天大的打擊。
“放開我!我要殺了你!”艾布納繼續掙扎著,臉都氣得通紅。
在他的設想里,就算自己被捕也是自己玩夠了才對,而不是以這種狼狽的姿態被抓。
“殺殺殺,滿腦子都是殺。”早川谷深吸了口氣,“出息點吧你!”
“你……”艾布納剛想說些什么,結果眼睛一翻直接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