瀧澤修明在帶走羅勃特后,保守起見留了人在附近守著,他不知道艾布納會什么時候動手,但現在留下幾個人也是對早川谷兩人的安全保障。
如果遇到突發事件,這兩個孩子不會處于孤立無援的狀態。
也正是因為他這個決定,留守的幾人在收到井上康成消息后,迅速朝兩人方向趕了過去,一聲槍響打破了平靜,竹吉久雄帶著人趕到兩人盯梢的公寓樓下時,只見地上躺了個身影,翻過身看了一眼,并不是那兩個孩子的面孔。
竹吉久雄這口氣并沒有松下,他根據現場痕跡立馬朝著斜對面的路口跑了過去。
“瀧澤!你那邊什么情況!”電話接通,聽到對面嘈雜的聲音,竹吉久雄心里咯噔了一下,不會這么巧吧?
“他們行動了,你那邊怎么回事?”
瀧澤修明指揮著組員包抄了窩點,另一邊杰森帶著自己的人也慢慢圍了上去,兩人對視一眼,點了下頭。
“艾布納動手了,井上和早川不見了,我現在順著痕跡去追。”竹吉久雄腳步不停,順著痕跡一路帶人追了上去,中途遇到岔路停頓了一下,在看到他們留下的記號后再次提起步子。
“小心點,我找人過去支援。”
瀧澤修明跟竹吉久雄溝通完后立馬派出在辦公室待命的丸井正雄一行人。
此時早川谷跟艾布納碰了個正著,原本他想著和井上康成分頭行動,不用硬碰硬,拖著等前輩們過來就行,沒想到自己跟這個家伙來了個面對面。
“好巧。”艾布納看著對面渾身戒備的男人,率先打了個招呼,“你看起來臉色不是很好。”
“不巧,我在抓你們。”早川谷不著痕跡吸了口氣,平緩了剛才因為剛才的追擊而劇烈跳動的心臟。
身體沒完全恢復好的壞處就在這里,太虛了。
“你說你不是警察,我真的信了。”艾布納有些遺憾的說道,“我相信你,可是你騙了我。”
早川谷臉上帶了一難盡:“別說得咱倆很熟一樣,我跟你一點都不熟。”
“我覺得我們可以很熟。”艾布納歪了下頭,“因為,我們是一類人。”
“被壓抑天性,天天看著那幫蠢貨在自己面前做蠢事,明明想法是正確的,但我們被稱之為瘋子,只是因為和他們愚蠢的腦子不和!”
“停停停。”早川谷打斷男人的激情發,掏了掏耳朵,“誰跟你是一類人了,你罪犯我警察,能扯到一起的只有你犯罪我抓你,然后你在監獄里,我在監獄外,你那幫小弟和老大真是太慣著你了。”
這年頭當一把手要求這么低了嗎?會點洗腦就行?
早川谷沒忍住懷疑了一下,他記得自己上輩子拼死拼活也就干到了二把手的位置,總不能是自己蠢吧?那也不應該啊,明明比他蠢的都被他打包送去監獄了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