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越來越近,男人死死盯著前面的身影,他手逐漸摸向后腰,抓住匕首,瞅準時機抽出匕首飛身向前,只見前面的男人突然回頭,迎面撒來一片粉末。
“啊!”
一聲慘叫,男人捂著眼睛腳步踉蹌,緊接著開始打噴嚏。
早川谷抓住男人拿匕首的胳膊,反手一擰,又是一聲慘叫,匕首叮一聲掉在地上,他朝男人后頸狠狠一擊,松開手,男人軟綿綿的倒在地上。
“這年頭誰還直接玩近身搏擊啊。”拍了拍手上殘留的辣椒孜然粉,他這人沒別的毛病,就是喜歡玩點陰的。
辣椒孜然粉都是他從快餐店摸的,有些快餐店會迎合外地人口味備上些其他調料,這可太方便他這種陰險人士了。
他捏著光頭男的耳朵將人仔細打量了一遍,剛才那一把調料給男人嗆得整張臉都是紅的,眼淚唰唰往下流,這不,人都暈過去了眼睛還流淚呢!
“下料下猛了?”早川谷一臉懷疑的看了眼手掌,掌心還有紅呼呼一片。
他有些心虛的在男人衣服上蹭了蹭掌心。
料好像確實下得有點猛……
松開手,光頭男再次軟綿綿倒了下去,早川谷拿出手機給已經蓄勢待發的瀧澤修明發了消息,抬腳又給男人補了一下,將人拖進角落,順手抽了對方的皮帶綁住雙手和一只腳,拍了張照片發給瀧澤修明。
人在這里,別認錯了。
之后深藏功名的離開,去公廁洗漱。
那邊瀧澤修明昨天收到早川谷短信就一直心里不踏實,試圖把井上康成和早川谷召回換老人過去,如果這兩個孩子碰上的真是艾布納,一旦交手就是兇多吉少。
但早川谷是個倔種,甚至直接告訴他自己被艾布納盯上了,沒辦法撤退,但是可以讓井上康成回去。
當時瀧澤修明差點跳起來,這虎孩子說一半藏一半就算了,火燒眉毛了還能點個煙抽兩口!
連夜跟小組開了會,決定還是由早川谷繼續負責盯梢,至于井上康成,要么直接召回,要么繼續跟早川谷搭檔,中途撤掉換人是不可能了。
早上在跟井上康成聯系后,這孩子也是鐵了心要繼續盯下去,瀧澤修明也就沒多說些什么,只能叮囑一句多加小心,情況不對要么直接撤離,要么通知他們。
收到早川谷傳過來的短信和照片,瀧澤修明沒忍住抽了抽嘴角。
“這孩子到底是跟學的陰招!”
照片上的光頭男光著一只腳,嘴里塞著現脫下來的襪子,一條腿跟雙手背著綁在了一起,看起來姿勢扭曲又痛苦。
這人要是醒了,會不會被嘴里襪子熏暈先不提,就這堪比舞蹈生的姿勢難度都夠男人痛苦了,別說掙脫,含著襪子痛哭都有可能。
直到坐進抓捕車里,瀧澤修明還是想給早川谷發一句收手吧孩子,用點陽間的方式吧!
……
很快,井上康成看著腦袋干爽的早川谷,他思索了一下對方十公分長的頭發擦干需要多少紙巾,最后早川谷坐下,擰開礦泉水喝了一口。
“沒洗頭,太冷了沒地方吹干。”
“?”井上康成愣了一下,所以洗頭凍成傻子的只有他?
“那個光頭呢?”
“塞了個襪子綁墻角了。”早川谷吃著漢堡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