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康成回來就看到早川谷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怎么了?”他有些納悶,手里提著的早餐放到紙殼上,“發生什么事了?”
早川谷伸出手,指尖夾著幾張紙幣,眉頭挑得老高。
“你猜。”
抽過紙幣,井上康成數了數,正好一百英鎊,他一臉詫異。
“這么多!哪來的?”他差點脫口而出從哪搶的,畢竟這么大數額,一般情況下還真沒人給。
“艾布納給的。”早川谷一副我看透你了的表情,“不是搶的。”
井上康成輕咳一聲:“我也沒說你搶的。”
“你就差指著鼻子說我搶的了。”早川谷一臉無語,剛才井上康成腦門上直接寫著從哪搶的。
“有這么明顯嗎……”井上康成小聲嘟囔,“所以他為什么給你一百英鎊?”
沒想到自己出去的那二十分鐘,早川谷竟然跟艾布納單獨撞上了,甚至還大氣的給了一百英鎊。
井上康成潛意識覺得哪里不對勁。
“因為他踩了紙殼,一腳五十,他比較有錢,給了一百。”早川谷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他給了我就要。”
井上康成朝早川谷豎起了大拇指。
“牛!”
紙幣又遞給了早川谷,井上康成坐在旁邊,結果對方將紙幣分成了兩份,一份遞給了他。
“一人一半,早餐等我洗漱完回來吃,有什么話等我回來再聊,現在不方便。”說著背對著窗戶朝他使了個眼色。
“你隨意。”井上康成接收到信號,打開漢堡,當著早川谷的面咬了一口,“這么多天終于吃到算是正常的飯了。”
這一口下去井上康成眼淚差點下來,貴的東西果然有貴的好處啊,明明都是漢堡,但有的漢堡是真的鮮嫩多汁。
看著井上康成一副要哭出來的表情,早川谷嘴角抽了抽,看來這幾天給孩子真憋壞了。
“我去洗漱,你小心點。”
“去吧去吧,注意安全。”井上康成揮了揮手。
“放心,我比你安全多了。”早川谷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不存在的灰塵,給了搭檔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祝我好運。”
“???”井上康成捧著漢堡一臉懵逼。
不是,怎么感覺自己出去了一趟,早川谷這家伙怎么怪怪的?
剩下的五十英鎊被他揣在了兜里,他知道這是早川谷故意留下的證據,上次的五十英鎊是被艾布納處理過的,留不得。
他這邊的紙幣肯定是不會花出去,但早川谷那邊的就不太好說了,誰知道艾布納會不會跟上次一樣來一出釣魚。
想到這,井上康成低頭啃漢堡的動作更大了些,還真像那家伙說的,艾布納是個很難對付的角色。
窗邊,艾布納看著樓下孤零零的身影啃著漢堡,他扶了扶眼鏡,將那個身影仔細打量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