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看起來呆頭呆腦的,究竟是怎么跟那個家伙處到一起的?竟然看起來關系還不錯。
艾布納不由得皺了下眉。
“我們準備今晚撤離,你怎么想?”奧丁走到窗前,看到樓下的人少了一個,眉頭瞬間皺起,“怎么少了一個!”
“上廁所去了,他們還是有點公德心的。”艾布納說道。
“?”奧丁斜了男人一眼,“有沒有公德心都無所謂,反正他們活不過今晚。”
在這耗時間他是耗夠了,不如安排幾個引子扔出去,借機離開這個鬼地方。
“那你們加油。”艾布納勾了勾唇角,身后開門聲響起,又瞬間關上。
他不用回頭都知道是哪個人出去,對于這種自找死路的家伙,他向來喜歡尊重他人命運。
奧丁感覺到艾布納身上散發的愉悅,直覺告訴他這家伙可能又有什么奇怪的點。
“艾布納,我希望你現在以大局為重,你是老板重視的手下,別讓老板失望。”他出提醒。
“我一向以大局為重。”艾布納眉頭一挑,“不然我現在就是站在窗邊用高腳杯喝著紅酒,而不是跟你廢話。”
說到這,他轉頭看向奧丁,淺棕色的眼睛里散發著冷意。
“不要用你愚蠢的腦子揣測我的想法,你只會拉低我的層次。”
跟蠢人打交道不僅要浪費口水,還浪費腦子。
被別人罵愚蠢,奧丁的臉色冷了下來。
“我奉勸你一句,你的自以為是遲早會害了你。”
“那是我的事,與你無關。”
見此奧丁不再多說,轉頭回房間收拾東西,一個自以為是的家伙自認為能掌握全局,看不上身邊其他人,那這家伙勢必會毀在自己的自傲上。
對于一個作死的瘋子,還是早死早超生比較好。
那邊井上康成看到光頭男人出現在樓下,瞬間戒備了起來,但男人并沒有朝著他的方向走來,而是選擇了相反的方向。
井上康成咬著漢堡,那是早川谷消失的方向,看樣子這幫人是準備先對早川谷下手了。
想到這,他剛想拿出手機給早川谷發消息,但轉念一想,某人走的時候給了他一個奇怪的眼神,甚至還留了句祝他好運。
現在井上康成回過來味了,原來這家伙猜到會有人要下手了,怪不得表情怪怪的,直覺當時告訴他就沒好事。
“直接說會怎樣嘛!真是!”早川谷那家伙就喜歡玩這種文字游戲。
想明白了,井上康成十分放心的坐在原地吃漢堡,以早川谷那家伙的實力,收拾個光頭男還是可以的。
不過這件事他還是得跟前輩們匯報一下,老是這么悄悄摸摸辦大事可不行啊,起碼現在不行。
一邊想著,一邊把早川谷那份漢堡揣進懷里,也不知道這家伙解決完回來幾點了,肯定還要洗把臉刷個牙,現在天冷,萬一漢堡涼了就不好吃了。
早川谷走著走著,身后突然多了束奇怪的目光,他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嘴角勾弧度,然后若無其事的朝公廁走去。
魚上鉤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