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塞襪子?綁墻角?井上康成覺得自己好像聽力出了問題,不然怎么分開都能聽懂,組合到一起就聽不懂了?
“對,你沒聽錯。”早川谷肯定了他的疑惑,甚至細節的解釋了自己究竟干了什么,“我把襪子塞到了他嘴里,又用皮帶把他綁到了墻角,就等人把他帶回去了。”
“我怎么覺得你不止干了這些?”井上康成竟然覺得以這家伙的性子,做了絕對不止這一點。
“撒了把辣椒孜然粉算嗎?”早川谷轉過頭,面無表情嚼著漢堡。
“……”他就知道這家伙一定要放點佐料(不管真佐料還是假佐料)!
“不愧是你啊。”井上康成感嘆了一下,這么陰的手段,除了早川谷還真沒人干得出來。
“一般一般。”早川谷嘆了口氣,“吃飽點,今天要干架了。”
光頭男既然敢現在動手,那就證明得到了艾布納的默許,他現在把光頭男處理掉,就表明已經撕破了臉皮,動手就是早晚的事。
“真好啊,流浪漢的日子要結束了。”井上康成感嘆了一下,這種風餐露宿的日子終于要結束了,再也不用早上洗完頭凍腦子了。
早川谷斜了一眼,然后無奈搖搖頭。
“那個男人回來了,羅勃特呢?”男人看著樓下的早川谷皺眉,“怎么回事?”
奧丁一聽,連忙走到窗邊,只見本該被解決的家伙蹲在樓下正吃著漢堡,身上一點打斗的痕跡都沒有。
“給羅勃特打電話!”奧丁說道。
“不行,電話聯系不到。”男人抓著后腦勺的頭發,聽著手機里傳來的關機提示,他一遍又一遍撥著電話,“fuck!”
看著通話界面,男人氣急敗壞的就要下樓去找早川谷。
“站住。”艾布納低沉的聲音響起,“想活著最好別在這時候沒事找事。”
“羅勃特前腳跟著那個男人出去,后腳就失蹤了,現在擺明了那兩個混蛋有問題,我要殺了他們!”男人朝艾布納吼道。
“羅勃特被解決那是他技不如人,你要是覺得自己比羅勃特厲害,你也可以去試試。”艾布納毫不在意地看著氣急敗壞的男人,“你想去送死,我不攔著。”
知道了艾布納的態度,男人站在原地臉憋得通紅,他將目光移向奧丁,后者轉過頭默認了艾布納的話。
最后男人罵了一句fuck摔門回到自己的房間。
艾布納在奧丁的注視中起身,他無視了對方鐵青的臉,站在窗前看著那個蹲著吃漢堡的身影。
“他很能打對吧?”
“你故意的。”奧丁青著臉咬牙切齒的低聲問道,“你早就知道那個家伙不簡單,也早就知道羅勃特有來無回!”
如果艾布納不想羅勃特出事,完全可以在對方出門時把人叫回來,但他偏偏放任了,這家伙就是拿羅勃特試水!
“你個瘋子!”奧丁罵道。
早川谷抬眼看到站在窗前的兩個人影,他從兜里掏出一部手機舉起,讓樓上的兩個人都能看清楚,然后勾了下唇角,當著兩人的面又放回兜里。
臉色鐵青的奧丁瞬間黑透了,挑釁,這完全是挑釁!
“謝謝夸獎。”艾布納慢悠悠回了男人的語,揚了揚下巴。
他沒看錯這家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