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早川谷用打濕的紙巾,對著副駕駛擋板上的鏡子一點點擦著臉上的血痂,車上沒有濕巾,只能先這么擦著。
艾布納歪到在后座睡成了死狗,小野寺介郎負責開車,竹吉久雄在后排負責盯著艾布納。
血痂一點點被擦去,露出原本的膚色,看了眼臟兮兮的紙巾,早川谷皺眉換了紙巾繼續擦著,他就知道這玩意兒沒那么容易擦干凈。
“你要不別擦了,直接去醫院處理吧。”小野寺介郎繃不住了。
竹吉久雄帶著人回來的時候他嚇了一跳,那滿臉是血還沖他呲著大牙傻樂,嚇得他差點一口氣沒上來,還沒等那口氣緩過來,早川谷聲音一出來,他又是一口氣沒上來。
誰懂啊!消失一星期的孩子去當流浪漢就算了,回來的時候還頂著一臉血傻樂!
饒是在總務處經過大風大浪,這一刻他還是覺得自己見識少了,因為“臺風加海嘯”他還真沒一起經歷……
“沒事,擦擦就好了。”早川谷若無其事的說道,手上動作不停。
“避開傷口擦,別全擦。”后排的竹吉久雄看到臉色被擦得一塊花一塊紅的臉,實在沒忍住,“真的,你要不讓醫生處理吧。”
這傷口的出血量看起來不小,傷口肯定深,不是早川谷簡單擦兩下就完事的,而且這孩子下手還不輕,他看著都要痛死了。
“問題不大。”早川谷絲毫不在意,“艾布納還在睡嗎?”
竹吉久雄果斷掰開艾布納的眼皮看了眼,順便打了手電。
“對。”
“……”咱就是說,前輩,你這手法未免太殘忍了點吧?直接用手電筒照啊!
早川谷捂住嘴,將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罷了,雖然不理解但尊重,畢竟一個人一個辦法,反正結果是一樣的就行。
“沒想到啊,這也是撞大運把一把手給抓了。”小野寺介郎感嘆道,“要是讓我們早川和井上沒受傷就好了。”
艾布納這人極度危險,他們每個人都對早川谷和井上康成捏了把汗,生怕這兩個孩子出事。
同樣也沒想到早川谷能在受了皮外傷的情況下活捉了艾布納,但他們知道這中間的過程肯定沒有結果看起來那么簡單。
就算早川谷表露出沒事的樣子,但上車時的表情騙不了人,那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估計身上被打得不輕。
“等下路過醫院,先把你送過去檢查,等下讓你竹吉前輩開車過來接你。”
一個人押送艾布納這種危險程度的犯人并不保險,所以只能先讓早川谷一人過去處理。
“不用,先把艾布納送回去,不看著他被關進去我心里也不踏實。”
在早川谷看來,只有艾布納被送進了關押室,由信任的前輩們盯著他才能放心,不然自己在醫院待著也是如坐針氈。
最后在早川谷的強烈要求下,他們先將艾布納押了回去,親自看著關押室上鎖,他這才準備去醫院處理傷口,走之前他特地問了井上康成在哪個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