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合照片和檔案,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當時他們找到早川谷和神良博司的時候,地上躺了三個身影,而這兩人也在看到他們后放心的暈了過去。
等他們要把這兩人送走時,才看到被早川谷和神良博司藏在身后的宮本澤平,早川谷的左手還跟宮本澤平的手拷在一起。
宮本澤平被他們兩個保護的完好無損,身上最嚴重的也不過是車禍造成的擦傷,只是傷了表面。
這兩個家伙在經歷車禍撞擊和槍戰后,留了口氣等他們找了過來。
誰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現在可以確定的是內部出了問題,能被調動出來的人手都被調出來了,務必將內鬼找出來。
不然真的對不起為了這場任務受傷和犧牲的同事。
此時的神良博司還在昏迷,腦袋上裹著厚厚的繃帶,頭發都被剃光了,旁邊連接的儀器在發出滴滴的聲音。
吉田一郎站在病床前,眨了眨酸澀的眼睛。
其實,今天晚上每個人都不好過,山本裕之和加瀨松星那支隊伍被炸彈堵在了療養院,命懸一線,這邊宮本澤平的押送車路線被內鬼透露,押送人員損失慘重。
宮本澤平的案子他們調查了整整兩年,可以說這幾個家伙從入職就接了案子,中間付出了多少沒有人敢算,也算不清楚,他們只知道要把宮本澤平抓住,哪怕是付出生命。
現在宮本澤平落網,殘余勢力也在今晚被解決,可這幫家伙死的死,傷的傷。
在神良博司的病房待了一會兒,吉田一郎這才去了icu,他站在門口,隔著玻璃看著里面插著管子,連接儀器的人。
那一瞬間,病床上的人和另一個人逐漸重合,只是那人站在國外滿是楓樹的街頭。
抿著蒼白的唇,眼神中帶著疲憊,可看起來又亮晶晶的,那個人朝他笑道。
‘吉田,你看起來又老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