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早川谷警惕的看著背對著自己的身影。
他看了看四周,眉頭皺得更深,這是他去孤兒院之前的家,算下來已經有二十多年沒回去過了,就連檔案上的住址他都填的是孤兒院地址。
自己怎么會來這里?這個滿頭白發,身形消瘦的男人又是誰?
“神良前輩呢?宮本澤平呢?你把他們弄哪去了!”早川谷厲聲呵斥,“你到底是誰!轉過來!”
眼見男人并沒有轉身的意思,早川谷眉頭皺得更深,手也不禁摸向腰間,但只摸到了一團空氣,他呼吸一滯。
低頭看向身體,身上還是自己離開醫院前穿得那身黑色西裝,但是腰間的槍袋不見了。
難道有人趁他昏迷的時候拿走了他的槍袋?可神良前輩去哪了?宮本澤平千萬不能被他的那幫手下帶走,不然所有人就功虧一簣了。
“你就這么見不得人嗎!”但早川谷依然沒有放棄,試圖用激將法讓男人露面。
白發男人低頭,隱約聽到一聲輕笑,早川谷有些煩躁的皺起眉頭,究竟哪來莫名其妙的家伙。
“這么激動做什么。”男人轉過身,那雙黑色圓眼看著早川谷,“我怎么不知道年輕的時候這么沒耐心?”
“你……”看清男人的臉,早川谷瞳孔一縮。
“病人目前還沒脫離危險,子彈貫穿了腹部,造成了臟器損傷,送來的途中因為失血過多導致休克,現在先轉入icu觀察,等脫離危險再轉入普通病房。”醫生給面前的幾人說完,匆匆轉身離開。
吉田一郎站在原地,臉上說不出什么表情,好像有點呆滯,又好像有些迷茫。
“部長?”男人小心翼翼地叫了一聲,“我們先去icu門口看看吧?”
“嗯,先去看神良。”吉田一郎轉身就走,沒給后輩說話的機會。
男人看著自家部長的身影欲又止,最后嘆了口氣追了上去。
他知道自家部長并不是不想去看早川谷,而是不知道怎么面對,他見過部長無意間放在辦公桌上的照片,上面有一個男人容貌和早川谷有七八分像,而早川谷的入職檔案里表明了自己是孤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