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上前給瀧澤修明遞上了紙巾,在巨大的悲傷下,他說。
‘就剩你一個了,你讓我怎么跟他們交代……’
那時候他們才知道,早川谷最初的小隊里,只活下了他一個。
直到今天踏進療養院,最外圍負責秩序的總務處警員們都是上輩子他們見過的熟悉面孔,而療養院內部,除了瀧澤修明外,都是生面孔。
而這支陌生面孔的小隊,就是早川谷最初的隊伍。
如果那兩個男人引爆了炸彈,除了外圍維持秩序人員,內部人員將無一幸免。
不對,有可能會活下來一個瀧澤修明!
想通了一切的c原研二冷汗瞬間下來,他猛地坐起身。
“想通了?”松田陣平懶散的聲音響起,“還以為你要等一會兒。”
“小陣平!”
“我也想到了。”松田陣平坐起身,從床頭拿了根煙放在嘴里,“這支小隊出事就是圍繞著這個案子,只要案子不結,就會出現自動補位。”
就像今天一樣,療養院內部只有那些人。
“那小早川會想到嗎?他這么聰明肯定能想到。”c原研二開始了自問自答,“他可是小早川啊。”
“他比我們更早想到。”松田陣平說道,“你以為他為什么會三番五次出現在拆彈現場,又為什么將諸伏藏到了組織犯罪對策課,最后又開車擋下沖向班長的貨車。”
身為唯一的“救世主”,早川谷承受的比現在他們多得多,也發現的更多。
松田陣平在踏進療養院第一步,他就發現了端倪,如果是巧合,那未免也太巧了。
當冷汗猛地下來,松田陣平知道他必須要將雜念扔出腦子,這次拆彈會是很關鍵的一環。
松田,請你們務必務必,保證他們的安全。
那時候的他還以為和往常一樣,直到踏進了療養院他才知道早川谷這番話真正的含義。
療養院外熟悉的面孔,療養院內陌生的面孔,而無法脫身的早川谷將希望寄托在了他們身上。
“那家伙的腦子,一如既往的好用。”松田陣平說道,“就和以前一樣。”
“我有時候覺得,他太聰明不是好事,但我又覺得,如果他沒這么聰明,也活不到現在。”
早川谷的聰明成了他的催命符,但要是沒有這個加成,他死得會更早。
一切看起來好像都是定數。
c原研二嘆了口氣,翻過身。
“睡吧小陣平,還有五個小時我們就要上班了,什么事都會有解決辦法的。”
松田陣平沒有說話,那雙藍色眼睛在黑暗中帶著絲光亮,他拿下煙放到枕邊,躺回床上。
其實現在仔細想想,上輩子很多事都是有跡可循,只是那時候的他們處于局外人,根本沒想到這方面。
“別想了。”c原研二悶悶的聲音響起,“等小早川回來就好了。”
對啊,等早川谷回來就好了,在失聯的日子里,他總是會偷偷摸摸干大事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