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這么將一個孩子拉進來是對是錯,但是他知道要是不再賭一把,就真的沒結果。
“你們為什么會覺得牧野群太背后會是組織的人?你們負責的不是特殊藥品嗎?據我所知組織基本不沾這些。”他在組織里臥底四年,沒見到他們有沾染這些東西,不然早就被組織犯罪對策課查了個底朝天了。
“他是不沾,但是他們有原材料。”井上康成將煙放入口中,“他們進行實驗總會有剩下的東西吧,這些東西再轉手賣給急需的人,就又是一筆進賬。”
“你們到底什么時候知道組織在實驗的?”
“七年前。”拿下煙,煙屁股已經被咬得不成型,“當時知道的人不多,保險起見就壓了下去,組織的基層是不會知道這些的,只有拿到代號才有可能,但拿到代號有多難你是見過的。”
“所以你們放棄了滲透組織,選擇開辟海外渠道接近他們。”諸伏景光隨即又覺得不對,“那為什么現在才開始?”
“不是現在,是一直。”井上康成嘆了口氣,“最先去英國的是深田前輩,第二個是我,第三個是早川,只不過我們去的是不同的組織,中間我和早川碰了一次,但深田前輩一直處于失聯狀態,打下了基礎后我們兩個撤了回來,直到三年前早川假死和瀧澤前輩再次返回,一同進入川島淳宏的手下,和深田前輩碰了面。”
“瀧澤前輩和深田前輩先后撤出,早川借機將勢力合并,用川島淳宏當擋箭牌開始吞噬,直到后面那個組織搗毀,在組織犯罪對策課默認的情況下轉入地下開始發展。”
“之后他又重新回到了英國,用上田裕哉繼續當擋箭牌是嗎?”諸伏景光接下了剩下的話。
“是也不是。”井上康成捏滅了煙頭,嘆了口氣,“當時讓他再次返回就是因為上田裕哉的出現,并不是為了發展勢力,商量好的計劃在他落地那刻就被放棄,他覺得那是發展的最好時機,也就有了后面那些事情。”
“是不是覺得很不可思議?”看到諸伏景光沉默的樣子,沒忍住笑出了聲,“我也覺得不可思議,感覺怎么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偏偏他做成了。”
“這也是他運氣好,放平常人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可能當時老天爺也覺得早川家得留個人吧。”又或許是當時的早川谷恨意達到了頂峰,憋著一口氣要將上田裕哉拉下來。
但轉念一想,有恨是真的,想把上田裕哉拉下來是真的,想發展z也是真的,但這些絕不會是因為他的私心。
“他秉著一口氣撐到了現在,沒道理事情還沒結束就把自己整死了。”手里揉搓著已經滅了的煙頭,“他現在做不了的事情,我來做,等他醒了,我會再還給他。”
“你和降谷也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職位不同面對的東西也不一樣,你也別把自己整廢了,他好不容易把你撈出來的,再有個什么他醒了得跳起來指著你鼻子罵。”
“他罵我罵得還少嗎?”諸伏景光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表情,“我就是覺得,那天應該好好跟他說話才對。”
“他那天巴不得你趕緊遠離他,剩得你被牧野群太那個傻逼盯上。”看著組員打開的電話,井上康成拍了拍諸伏景光的肩膀,“記住啊,牧野群太是個傻逼!”
“弘樹那邊有結果了你第一個告訴我啊,我還有事先回局里了,記住啊!牧野群太是個傻逼!都是傻逼!”
隨著井上康成離開,那句傻逼還在諸伏景光耳中回蕩。
“……”沖擊力有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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