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聯系到澤田弘樹,井上康成費了不少功夫,早川谷將人保護的太好了,他還是找上了諸伏景光才找到人。
“需要我做些什么?”澤田弘樹面色平靜,像是早就知道他們會來一般。
“幫我們查個人。”井上康成將自己最近搜集到的資料,連同先前的一起遞給了眼前這個十二歲的孩子。
澤田弘樹接過但沒有第一時間打開,而是拿著資料停了一會兒,抬頭看向眼前這個面色堅毅的男人。
“川哥他,還能撐多久?”
“不知道。”井上康成無視諸伏景光震驚又迷茫的眼神,“醫生說挺不過去就是這幾天的事情。”
“你什么意思?發生什么事了?”諸伏景光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什么挺不過去?什么這幾天的事情?這人究竟在說什么東西!
“中村在探監時間襲擊了早川然后自殺。”井上康成已經能平淡的說出事實,“中村當場斷氣,早川重傷進icu,昨天晚上情況再次惡化,能不能撐過去,要看命了。”
“襲擊?等等,探監室有獄警守著,以早川的身手不可能沒有防身的機會……”諸伏景光的第一反應是覺得不太可能,要知道早川谷在受傷的情況下都能和犯罪分子硬剛,沒道理在探監室里連個反應機會都沒有。
“中村有槍,更何況他的身手不差,出其不意殺個好友還是能做到的。”垂在身側的手猛地攥緊,“探監室的事暫時被吉田長官壓下去了,能壓多久壓多久,組織犯罪對策課現在正在風浪口上,不能再把這件事爆出去,最起碼等到把人抓了。”
“之前我和早川研究過,牧野群太身后可能是組織的人,他的所有聯系電話都是暫時的,往下深查只能查到電話卡的主人是未成年,剩下的什么都查不到。”隨后看向了正在沉思的澤田弘樹,“你的能力是早川最信任的,所以拜托你查一下,哪怕是查到其中一個電話卡當時的定位都行。”
只要有定位,他們就可以根據定位找監控,說不定就能找到那人的樣貌。
“放心,我能查到的絕對不止這些。”澤田弘樹對自己的能力十分自信,同樣對他研究出的諾亞方舟也一樣。
“多謝。”井上康成向澤田弘樹道了謝。
“我去聯系zero,他應該知道組織里有哪些人在霓虹。”諸伏景光也知道現在不是坐以待斃的時候,“探監室的事情我目前沒聽到風聲,估計牧野群太應該還不知道,我會注意警視廳的情況,如果有動靜我會迅速壓下。”
“麻煩你了。”
因為有孩子在場,兩人沒有聊太多,說實話井上康成會找上澤田弘樹是實屬無奈,他已經把能用的方法都用了,怎么樣都找不到一點信息。
今天隔著玻璃看到病床上插滿管子奄奄一息的好友時,他人差點崩潰了,從早川谷出事到現在過了三天,過了三天他才敢過來看一眼。
他有些迷茫的向昏迷的早川谷求助著,求助自己接下來該怎么辦,組織的事情他沒辦法向他人透露,他一人查了許久但始終找不到線索。
直到他想起早川谷摟著的那個孩子。
‘哈佛高材生,計算機一流,是我羨慕的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