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看著手機里打不通的號碼,莫名覺得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組織犯罪對策課總務處內亂的事情在警視廳已經不是秘密,按道理說以吉田一郎和幾個前輩的在,事情不可能會發展到這步。
“hagi,你不覺得總務處那邊有點奇怪嗎?”他都能感覺到不對勁,洞察力第一的c原研二肯定也能感覺到。
“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c原研二放下手中擺弄的模型,開始跟幼馴染分析,“從那次現場以后我就覺得不太對勁,你還記不記得當時井上要去找人,小早川把人拽住時那句話。”
“我們布了這么久的局就全完了!他拼命送出來的東西就失去了價值,他就白死了”
松田陣平將話一字不落的復述出來,隨后眉頭一皺,“他們在計劃著什么,而且這個局不小。”
“我也這么覺得。”隨后c原研二又覺得想不通,“但看現在這個情況,貌似已經超了計劃吧?前面我找人打聽了一下那邊,都說不太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那邊絕對出事了。”
“以他們課長的能力,還有那幾個前輩在,他們能力都不差,而且還有早川他們輔助,應該不至于讓局面失控,我還是覺得不太對勁。”這時候分界感就出來了,只要在警視廳大樓里,除了公安部以外就沒有c原研二打聽不到的消息。
組織犯罪對策課的辦公大樓不在警視廳,其次他們就跟公安一樣,來無影去無蹤,保密性極強,上級都不一定能打聽到什么。
“中村叛變,說實話我還是不太相信。”不管在他的印象里還是在早川谷的描述里,中村樹一始終是一個堅持正義的人,甚至好幾次差點死在一線,不管是誰都不敢相信這樣的人會叛變。
“如果他從開始就不是這邊的人呢?”
“什么?”
“如果中村樹一,從開始就不是這邊的人呢?”c原研二重復了一遍,看向幼馴染的目光晦澀難明,“我們都不相信中村他會中途叛變,那還有一個可能就是他從開始就不是這邊的人。”
松田陣平玩弄鑰匙扣的手停住,眼里帶著震驚。
“以組織犯罪對策課的嚴格程度,七年的時間都沒查出來他有問題,那就證明他七年間一次都沒有被喚醒過,一直在潛伏等待,如今暴露,大概率是被喚醒了。”他將自己的猜測一字不落的告訴了松田陣平,“問題是,究竟是什么樣的情況,會讓一個人潛伏了七年,又是什么樣的情況會被喚醒。”
“要么迫不得已,要么到時間了。”手中的鑰匙扣猛得攥緊,“這是針對組織犯罪對策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