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鴉的事情沒這么簡單,等真正露臉了,想要脫身沒那么簡單。”翻了頁手中的雜志,“要么死,要么組織覆滅前不要露臉。”
他聽系統說赤井秀一重新回到了日本,現在已經改了容貌和身份,不然讓組織發現還是逃不過被追殺的下場。
“怎么?現在想把我踢出局?”井上康成停下手里的動作,看向病床上的早川谷,“是吉田前輩說的,還是……”
“是我。”早川谷頭也不抬,“我不知道你怎么接觸到黑鴉的案子,但它比我們之前接觸的跨國組織棘手的不止一點,先前送進去的臥底都快死絕了,中途被害死的警察也不少,如果你有顧忌,我建議你現在退出。”
人不會完全沒有弱點,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他們相互為對方的弱點,還有家人的存在,同樣爆處班的兩人也是,搜查一課的伊達航也一樣。
井上康成有父母有妻子,雖然大家都已經做好的獻身的準備,但不代表能接受自己的家人好友受到傷害。
“不要讓自己后悔。”這是他給井上康成的忠告。
“你覺得我保護不了他們?”
“那你覺得我父母把我保護好了嗎?”早川谷反問,“他們死得干凈,留我一個隱姓埋名住在孤兒院擔驚受怕,寺廟里留下兩個無名衣冠冢,你覺得這是保護好了嗎?”
有時候最多余的就是自以為是的保護,什么都不說,讓人猜來猜去,他當初倒是希望有人能全部告訴他,而不是讓他一人苦苦掙扎了五年,盼了五年重聚的日子,最后見到了寺廟里兩座無名碑,才知道原來自己真的成為了一個沒有父母的孩子。
“你能保證他們現在接觸的人安全,那你能保證以后接觸的人安全嗎?”
這世間最容易變的就是人心,他當初運氣好活下來了,可每個人都能這么運氣好嗎?心思各異的人太多了,誰知道自己的接觸的到底是什么人?
他為什么只讓諸伏景光在組織犯罪對策課待三年,是因為他先前創造的價值和諸伏景光原有的價值只能保下三年,一旦他真的殉職,留下的東西雖然能再保諸伏景光幾年,但難免上面的人不會搞事,吉田前輩就算再有權利,但是官大一級壓死人,難不成真讓吉田前輩抗命不成?到時候諸伏景光夾在中間又是一個尷尬的境地。
“我不是在逼你,我只是將我經歷過的東西告訴你而已,組織犯罪對策課已經足夠危險,黑鴉的事情不會因為它涉及到的部門多而降低危險程度,我希望你深思熟慮后再做決定。”
黑鴉的事情沒那么簡單,只要一天不除,帶來的后續影響就無法消除,所以他希望井上康成真正深思熟慮后再做決定,因為他們都見到太多因為自己而給家人帶來影響的事情,而且他自己就是個例子。
“早川,從接觸這些開始,我就知道有些東西不是逃避就有用的。”井上康成嘆了口氣,“這個案子我不接也會有別人來接,它不會因為我們有顧忌就消失,你比我們經歷的都多,應該更清楚。”
“所以決定了?”早川谷看向井上康成,如果對方真的決定了,他不會再多說一句。
“開弓沒有回頭箭。”井上康成用了早川谷那天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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