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琴酒重傷躺在病床養傷,組織內不乏有些想要看笑話的人,當然也有些人對傷到琴酒的人感了興趣,能將組織高層打成這樣,怕也不是什么簡單人物。
“我聽說琴酒讓你去查個警察?”貝爾摩德端著紅酒杯輕晃,一只手支著腦袋。
“是有這么回事。”降谷零用紙巾擦了擦嘴角,“他很反感那個警察。”
“把他傷成這樣,不反感才不正常。”貝爾摩德看著酒杯勾了勾唇,“我倒是挺好奇那個小警察。”
“這有什么好好奇的?”麥卡倫喝完紅酒,“一個警察而已,說不定已經死透了。”
“確實沒什么好奇的。”降谷零聳了下肩膀,“琴酒讓我查查那個警察死透了沒,他走之前抹喉了。”
“都抹喉了,想活下來很難吧。”麥卡倫學著貝爾摩德的樣子支著腦袋,另一只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桌子,“除非琴酒失手。”
“琴酒失手,還真是個稀罕事。”放下手中的酒杯,看向麥卡倫,“你們情報組的這么閑嗎?兩個情報人員跑出來了。”
“琴酒都受傷了,我還不能出來透透風?”麥卡倫翻了個白眼,“波本,等下你把我送琴酒那邊,我要嘲笑他一下!”
“噗,小東西就別在琴酒面前作死了。”貝爾摩德看了看自己新做的指甲,“他現在可是在氣頭上,小心他真把你崩了。”
“所以我把波本帶上,他替我擋槍。”麥卡倫將手搭在降谷零身上,“所以波本大哥,等下看勢頭不對趕緊拉著我跑。”
“我盡量。”降谷零笑了笑。
這頓飯吃得到底有沒有明面上那么愉快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出了餐廳,降谷零斂去笑意,組織內對早川谷感興趣的肯定不止貝爾摩德一個,現在不少人等著看琴酒的笑話,背后想查早川谷信息的肯定不少。
“喂,風見,你用我的權限再去警視廳警察廳分別查一遍,資料庫里有沒有早川谷這個人。”
組織犯罪對策課的資料庫不并入警視廳和警察廳,是個單獨存在,想要正兒八經查還得費些功夫,所以他并不擔心組織犯罪對策課的信息泄露,只不過他要再確認一遍。
“黑鴉在查你,最近小心點,別老是露臉。”井上康成削著蘋果,“雖然我們部門資料庫是獨立存在,但保險點總歸是沒錯處。”
“我知道。”早川谷滿不在乎的翻著雜志,“琴酒那個小心眼的性子,一定會確認我是否活著。”
“話說回來,你現在退出還來得及。”
“退出什么?”井上康成抬眼看了對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