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過后,井上康成便沒再來過,忙著處理家里的事情,早川谷給他提了個醒,他沒出意外什么都好說,可要是他出了意外呢?三年五年好說,可十年以后呢?不是他在咒自己,是以防萬一些總歸是好的。
“最近你們幾個有點閑啊,隔三差五來我這坐坐。”早川谷抱著被子看著隔壁坐了一排的三人。
“這不是很正常?以前你住院不都是我們來照顧嗎?指望你自己照顧自己,三天餓九頓還差不多!”松田陣平擺弄著手里的模型,醫院實在是有點無聊,他又閑不住,干脆帶個模型過來拆著玩。
“有點瞧不起人了啊!”早川谷鼓起腮幫子,“醫院有食堂,怎么可能三天餓九頓,頂多餓六頓!”
“餓六頓?是一天一頓嗎?”c原研二像個好奇寶寶,格外有求知欲。
“不,第一天吃三頓,剩下兩天我選擇給自己一拳,睡過去!”錢難掙,屎難吃,院難住,覺難睡,飯難吃,人難走!總而之,不能出院的日子太難了!
“好了好了。”諸伏景光頭疼扶額,他從不對早川谷說出正常語抱什么希望,但聽一次還是頭疼一次。
早川谷打著哈哈跳過這個話題,原因是看到了松田陣平蠢蠢欲動的拳頭,再說下去他怕這家伙一拳就直接上來了。
幾人正聊著天,早川谷手機一響立馬就摸出查看,出于職業特殊性,只要有空,他的每一條短信都會查看。
看完后不自主的舔了舔后槽牙,回復刪除放回一條龍,隨后繼續面帶微笑的看著三人聊天,直到護士推著工作臺進來換點滴。
在大醫院男護士并不罕見,所以幾人也沒覺得奇怪,就是警惕些。
空的輸液瓶換下,枕頭插進了另一瓶藥水里重新掛了起來,三人緊緊盯著護士的動作,藥水更換后諸伏景光還過去看了看是否跟之前用的一樣。
“今天也要加藥嗎?”看到護士拿了注射器出來,c原研二皺了下眉。
“對,醫生要求的。”護士拔掉針套,排空注射器空氣,準備打進輸液瓶中。
“確定是醫生加的藥嗎?”早川谷突然出聲,直勾勾的盯著過來加藥的護士。
“確定,您有什么問題嗎?”護士動作不停。
“沒什么,本來想給個機會,現在不用了而已。”早川谷眼神一凌,一把扯掉針頭暴起,抬手制住已經注射完畢的護士。
在對方拿著注射器想要反抗,毫不猶豫抓住手一掰,注射器掉落,一聲牙酸的咯嘣聲響起,隨后是護士的慘叫,一系列的動作工作臺被打翻,上面的東西呼呼啦啦掉了一地。
“誰派你來的?”早川谷面色冰冷,手中拿著針頭對著下面那人的頸動脈處,針頭已經陷入皮肉,只要他再用力一點,立馬就能戳破皮肉扎進去。
剛才一系列事情發生的太快,三人還沒來得及出手,早川谷就已經將人摁倒,現在已經威脅上了。
“我去叫人。”松田陣平眉頭一皺,立馬掏出手機要叫人。
“不用,已經有人來了。”早川谷手下用勁,“把注射器和輸液瓶收起來,你們出去等著。”
剛才給他發短信的是中村樹一,提醒他注意點,他們幾人已經遭受到不同程度的暗殺,系統也出聲提醒周邊情況不對,他果斷給中村樹一發了短信帶人過來,不是,現在這些組織已經囂張到這種地步了嗎?他記得他臥底前還沒這樣啊!
“是宮田治,還是竹中駿?”被壓在身下的男子一不發,早川谷說出人名后沒什么反應,“哦,那就是竹中駿了,等會兒我就去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