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松本介還在昏迷,也得不到什么有用信息,現在案發現場松本奈和水川吉吵了起來,場面多少有些混亂。
“目暮警官應該也挺頭大。”早川谷雙手抱臂,這時候越發慶幸自己沒去搜查一課,首先米花町本來就案子多,七年后工藤新一變小后直接變身為搜查一課的績效,簡直是雪上加霜,他去搜查一課絕對要累死!
系統蹺二郎腿,整得他自己現在很閑一樣,連個假期都沒有,還不如搜查一課休息多!
“你要不上去幫目暮警官分擔一下?”上野弘治揚了揚下巴,“我覺得他看到你上去幫忙會很開心。”
“快樂是一時的,但是我們出現在這里那絕對快樂不了多久。”早川谷呲著大牙,斜了眼上野弘治。
“也是……”上野弘治汗顏,如果他們單個出現不一定有案子,但如果兩個以上出現那肯定有案子!
兩人在角落里嘀嘀咕咕,然而那邊已經停戰,松本奈拿著紙巾哭泣,水川吉在旁邊臉紅脖子粗,顯然也氣得不輕。
“兇手是你吧,須藤先生。”工藤新一看向旁邊正安撫水川吉的須藤佐。
“你在說些什么?兇手怎么可能是我!”須藤佐眉頭緊皺,對目標轉移到自己身上很不悅。
“須藤他也在后廚,他吃完飯后就去了洗手間,根本沒去前廳。”木下端和搖了搖頭。
“須藤先生在上完菜后回后廚拿了盤子過來選食物了吧,我記得他盤子里好像有個面包。”工藤新一在查看監控時發現須藤佐也去前廳夾了食物。
“對啊,這是我特地給他留下的,須藤喜歡吃剛出爐的面包,所以面包出爐后我就會給他留一個,培訓到現在一直都這樣。”
“確實是這樣,木下每次烤出來的面包都會留一個給須藤。”后廚負責人點了點頭,“上游輪前我們有三天的培訓期,讓他們熟悉游輪上的布局,還有一些后廚用具。”
“正因為這樣,須藤先生才會有機會下毒。”工藤新一說出了自己的推斷,“須藤先生其實就是沖著松本先生來的吧,培訓時故意給大家留下喜歡吃剛出爐面包的印象,你知道松本先生有強迫癥,喜歡從左夾第一個,然后你利用了水川先生的強迫癥將面包放整齊。”
“這都是你的猜測。”須藤佐一臉淡定,并不把工藤新一放在心上,一個孩子而已,還指望警察聽他的話嗎?
“是不是猜測你聽我說下去就知道了。”工藤新一并不在意,接著說道,“因為你先前打好了基礎,所以木下先生給你留下的面包并不會有人動,你決定在今天中午下手,于是趁著等菜的間隙將毒藥用注射器打入面包里,在上菜時看到松本介朗進入餐廳后立馬回到后廚,用涼了的借口用微波爐轉了一下面包,將面包內的水汽打了出去。”
話說到這里,木下端和的表情變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須藤佐,顯然工藤新一說對了。
“然后你端著盤子來到前廳選餐,故意在松本先生之前去拿了面包,同時將自己盤中的面包和籃子里的面包調換,裝作沒事的樣子去拿了其他餐點,等你回到后廚后盤子里的兩個面包都是無毒的。”工藤新一轉頭看向木下端和,“木下先生,須藤先生在熱面包時是不是用紙巾包裹后直接放入微波爐的。”
“對,他說這樣面包就不會干。”木下端和有些恍惚,機械的回答了工藤新一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