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怕面包表皮烤干,所以用紙巾包裹,那加熱時的水汽應該也在紙巾和微波爐里,紙巾應該被處理掉了,目暮警官可以讓人采集一下微波爐。”
目暮警官立馬讓人去后廚收集證據,工藤新一接著說。
“我說的沒錯吧,須藤先生?”
“是我干的又怎么樣?那是松本介朗他活該!”須藤佐也知道自己再掙扎下去沒有用,只要等警方那里采集到證據,他逃不掉,“當初他給我下套害我欠了一大筆錢,還惡意收購了我的公司,將公司原本的員工全部用齷齪手段趕了出去,不過兩年時間,我站在他眼前他都沒認出來我,憑什么他可以光鮮亮麗的和他妻子站在這里,而我因為他家破人亡,憑什么他沒有報應!”
“他該死,他不該活在這個世上,我應該再下手狠些,直接讓他死掉才對!”
目暮警官讓人控制住須藤佐,同時后廚的采集人員也回來了,朝目暮警官舉了舉已經變色的試劑,點了點頭。
“帶下去。”目暮警官揮手讓人把須藤佐壓了下去。
這個案子了結,但在場的人也都沒了用餐的心思,一個二個都回了客房,只剩下零星幾個人坐下接著用餐。
“你還吃嗎?”上野弘治轉頭。
“吃唄,幸好熱的東西只拿了牛排,也吃完了,不然過這么久早就涼透了。”早川谷轉身往先前的位置上走。
“你應該猜到了吧?”
“猜到什么?”
“你別裝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消失的那幾分鐘去看了監控。”上野弘治踢了早川谷一腳,目暮警官讓人去調監控的時候他可看到早川谷也在后面跟著,還跟他說去洗手間,你猜他信不信?
“啊哈。”早川谷喝了口果汁,他跟在警員后面看完監控后就讓系統調出了后廚的監控,回到現場后根據這幾人的微表情得到了答案,但沒有決定性證據不能定罪,因為監控確實沒有拍下須藤佐下毒時的樣子。
在負責人的安排下,餐廳又重新運營了起來,兩人又去拿了兩塊牛排,但那面包是沒人吃了,后廚直接讓人把整籃的面包帶走處理。
“還吃面包嗎?”早川谷故意沖上野弘治揚了揚下巴。
“滾吧你。”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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