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早川谷和上野弘治來餐廳用餐,工藤夫婦一家在不遠處坐著,工藤有希子看到后直接笑著朝早川谷招了招手,其他兩人也沖他打了招呼,早川谷便上前說了兩句很快回來。
“認識?”上野弘治咬了口面包,餐廳里日料西餐都有,他盤子里有壽司有面包,旁邊還有份牛排。
“算是吧。”早川谷拿過另一份牛排放到面前。
上野弘治頭也不抬將手邊的面包放到早川谷盤子里,兩人不著痕跡的觀察著身邊的人,這里人多眼雜,一些話他們也不方便說,參加這場展會的每個人資料他們都有,也全都記在了腦子里,就在昨天晚上已經將人全部對上了號。
“老公!”
一聲尖叫打破了餐廳原本輕松的范圍,兩人瞬間往聲源處看去,只見一位穿著洋裝的女子跪坐在倒地男子旁大聲呼喊,旁邊還有一名男子抱著倒地抽搐男子,讓自己旁邊的女人拿了筷子塞進抽搐男子的嘴里。
“救命啊,有沒有人能救救我先生!”
目暮警官立馬上前查看情況,其他警察將圍在旁邊的人疏散到一邊,早川谷和上野弘治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此時也將這幾人對上了號,倒地抽搐的和在旁邊哭喊的是松本介朗和松本奈,另外兩個是藤原澈和藤原香紀,這兩對夫妻都是商人。
“請大家不要驚慌,配合我們調查。”
目暮警官的話很快讓人群安靜下來,他已經完成基本急救,等醫生過來后將病人帶走,但因為情況特殊,在經過醫生允許的情況下將三人留了下來。
“松本夫人,請問松本先生在來餐廳前吃過什么嗎?”目暮警官讓人把桌上的食物采樣帶去化驗。
“他什么都沒吃,也沒喝水。”松本奈搖了搖頭,旁邊的佐藤美和子將紙巾遞給她。
“那他見了什么人嗎?”
“我們和藤原他們一起過來的,我們一起去拿了餐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介朗他突然就倒在地上,然后抽搐……”松本奈擦著眼淚,藤原香紀拉著她的手安慰著。
場外同樣在觀察的還有工藤夫婦,早川谷和上野弘治也在觀望著,這時拿東西去化驗的警官拿著檢驗報告回來。
“面包里有毒物反應,松本先生食用的不多,加上處理及時已經沒什么大問題。”
在場的人聽到這句話嚇得連忙摳嗓子,試圖把吃進去的面包吐出來,唯獨工藤夫婦和早川谷幾人沒有動作。
“面包是隨時補充的。”后廚負責人臉色鐵青。
目暮警官立馬查了監控,把松本介朗之前拿過面包的人叫了出來,然后又讓負責人把后廚接觸過面包的人叫了過來。
“面包有毒?可是我們吃了這么久都沒事啊。”工藤新一發出疑問。
“只有松本先生吃的面包有毒,他是在哪里拿的?”工藤優作看向松本奈。
“就在放面包的籃子里。”此時松本奈也臉色鐵青。
“是他自己拿的嗎?”
“對,是他自己拿的。”松本奈點了點頭,“他盤子里的東西都是他自己拿的。”
目暮警官盤問了一下幾位拿過面包的人,又根據監控結合,他們確實沒有時間下毒,便皺眉將人放了回去,這時接觸過面包的人被帶了過來,兩位服務生和一位廚師。
“接觸面包前你們在哪?做什么?”目暮警官看著眼前的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