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后廚做面包,這里的面包為了保持口感都是現做的。”木下端和摸了摸頭,一米八的個子配上這張憨厚的臉確實不太像殺人兇手。
“這個我可以作證,木下一直沒有出過后廚。”旁邊的后廚負責人開口道,“一般廚師是不會出后廚的,上菜也會有服務生來上。”
佐藤美和子去調了后廚的監控,確定了木下端和沒有出過后廚,排除一人嫌疑,現在就剩兩位服務生,
“我在給客人上菜,有些菜是客人單點的,需要廚師現做。”水川吉攤了攤手。
“我上完菜后在后廚吃東西。”須藤佐點了點頭也表示自己沒有時間。
“這位哥哥應該洗過手吧?袖口都是濕的。”工藤新一看到了須藤佐有些濕痕的袖子。
“對啊,人有三急,吃完飯上了個廁所。”須藤佐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
繞了一圈案子好像回到了原點,為什么只有松本介朗的面包有毒,他的妻子也并未接觸過面包,而且那塊面包也確實是他本人自己夾的,但這塊面包是誰放上去的,又是如何精確的讓松本介朗拿到的,這到底是隨機殺人還是專門針對松本介朗的?
“哇,水川先生把面包擺放的很整齊呢。”工藤新一趁著大人們不注意跑去看了監控。
“哈哈,因為我有點強迫癥,所以必須要把東西碼得整齊。”
“好像松本先生也有些強迫癥呢,是吧松本夫人?”工藤新一轉頭看向松本奈。
“對,是有點。”松本奈點了點頭,像是不明白工藤新一為什么這么問,“是有什么問題嗎?”
“那松本先生是喜歡從左邊拿東西嗎?”
“是的,他一定要從左邊第一個拿……”松本奈站起身,情緒激動的指著水川吉,“是你,是你干的!你故意將面包擺放整齊,因為你知道介朗他喜歡從左邊拿東西,所以你把毒面包放到了左邊第一個!”
“我沒有!我又不認識他,我干嘛要下毒害他!”水川吉被認為兇手后自然也不樂意。
“你是隨機殺人,根本不在意誰拿的面包,對,你就是隨機的,介朗他就這么倒霉的拿到了毒面包!”松本奈崩潰的大喊,要不是旁邊有人拉著,現在已經撲在水川吉身上撕打。
上野弘治舔了下后槽牙,看著有些混亂的場面有些無奈,要不是他們兩人身份原因不能露面,不然他們也過去幫忙了。
“你怎么想?”
“我?”轉頭看向上野弘治。
“難不成是我?”上野弘治翻了個白眼。
“自自語也不是沒有可能。”早川谷摸了摸下巴,沖對方燦爛一笑。
“我真覺得你該去看下腦子,爆炸絕對把你腦子炸出來了。”上野弘治瞬間覺得拳頭硬了。
“不要暴躁,容易老的,還有我的腦子很好,要不要它跟你打個招呼?”
“滾!”腦子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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