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的住宿條件可不像這些受邀過來的客人們那么好,潛伏進來的警察先生也不可能將自己人分到一個宿舍里,他們需要分散打探情報,雞蛋不能放到一個籠子里的道理大家都是懂的。
看完傳回來的紙條,早川谷把紙條點燃扔進馬桶里看著它燃成灰燼后沖了下去,出去坐到椅子上點了根煙放進嘴里。
已經一整天過去了,他們幾人都沒打探到什么有用的消息,甚至連交易者都沒找到,這些參加展會的人好像真的只是來看寶石一樣。
叩叩――
“誰?”早川谷立馬警覺,立馬掐了煙起身站在門口,手放在懷里。
“是我。”
是上野弘治的聲音,早川谷松了口氣,開了條門縫確定是本人,完全打開門看到對方手里拿著香檳,感覺有點怪,不確定再看看!
“我找前臺拿了瓶香檳,一起喝點?”上野弘治舉了舉兩只手,一只手上拿著香檳,另一只手拿著酒杯。
“進來吧,難為你知道我酒量不好特地拿了香檳過來。”笑了笑錯身讓人進來,低下頭的瞬間余光掃了眼攝像頭,這里的攝像頭還真是不少啊。
“那不然呢?我可不想伺候一個一杯倒的人。”上野弘治將香檳和酒杯放到桌子上。
早川谷關上門,上野弘治將早川谷的房間檢查了一遍才坐下,開了香檳一人一杯,不得不說兩個大男人坐一起喝香檳還真是有點奇怪。
“專門拿了一瓶未開封的,嘗嘗怎么樣。”上野弘治立馬小聲的說著自己這邊的情報,“北乃他們沒發現問題,我晚上也看了一圈也沒有,你這邊呢?”
“這不和白天喝的一個味嗎。”早川谷同樣小聲說道,“我這邊也沒有,你不覺得奇怪嗎?”
“一點問題都沒有才最奇怪。”上野弘治抿了一口,“北乃進四樓了,他負責打掃,目前沒發現什么問題,展柜不讓他們碰,由山本和宗親自清理。”
“這個展柜除了山本和宗外,其他人都不能碰?”從煙盒里抽了根煙點燃。
“是這樣。”上野弘治點了點頭,“北乃說他們打掃完離開后還有有人再檢查一遍,很謹慎。不過對于一個價值連城的寶石來說,小心點很正常!”
“現在展柜里沒有寶石,只是個空柜子,等到明天開場前才會將寶石放進去。”他在回來前找了目暮警官聊了幾句,當然是借著找工藤新一的名頭過去的,可愛的聰明孩子誰不喜歡啊,而且還讓人如此不省心,到處亂跑。
“你是懷疑到時候交易會在四樓?”上野弘治一下找到了重點。
“只是猜測,這種交易是見不得人的,只能秘密進行。”早川谷手指敲了敲桌子,“如果你是買賣雙方,在這么多人和攝像頭下,你會怎么做?”
“趁著展會開始時進行交易,人多眼雜同樣也是個很好的隱藏點。”上野弘治靠在椅子上,“現在這都是我們的猜測。”
“對,沒錯,正因為是我們的猜測,所以我們可以大膽的往下想象。”早川谷打了個響指,好吧,沒打響,有點尷尬,清了清嗓子,“展會開始時大家的注意力都會在展柜的寶石上,這時候誰會注意到角落里的交易?這么多人多一個少一個誰能發現?如果買通服務生,將東西提前放了過去,等展會開始時進行交易也不是沒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