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您嘴里常說的‘道’,您不是說朝聞道夕死可矣嗎?明月現在就是這個狀態,怕是天王殿下讓他去死,他都不會猶豫。”
“朝聞道,夕死足矣!”黑辰搖頭道。“三軍可奪帥,匹夫不可奪志,要是如此,真就勸不回來了。”
“不過我想明月是快樂的,即便為此而死他也心甘情愿,這就很好了,人活一輩子,總要有點追求,不然怎么證明我們是活著的呢?”
黑辰搖著頭向大營深處走去。
“小叔,你這話什么意思呀?”黑帆追了兩步,試探性問道。“要不我也證明一下?”
“你敢!”黑辰停下腳步,給了黑帆一下,叮囑道。“咱和他可不一樣,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咱要走錯一步,很可能會害了全族。”
“知道了小叔,這么激動做什么?”黑帆捂著后腦勺,惆悵道。“為了家族,我就當一輩子沒活過好了。”
“小帆,無論是一個家族還是一個民族,要想延續,總需要一些人的犧牲。”黑辰輕嘆一聲。
“這就是你我的道,沒得選擇。”
“小叔,你別忽悠我哈。”黑帆翻了個白眼,悄聲道。“你年輕時可沒我這么安穩,我聽父親說,你可是追求過太后的,那時候你怎么沒想想家族呢?”
“咳咳咳……當時年少輕狂,陳年往事了。”黑辰老臉一紅,擺手道。“再說也不是你爹說的那樣,我當年只是仰慕太后。”
“呃……仰慕到讓你將黑家的所有都交了出去,還代替父親許諾黑家只忠于太后,愿意為太后傾盡所有……”
“呃……咳咳咳……年少輕狂,年少輕狂……”
“小叔,我現在正年少呢?為啥我不能輕狂一次呢?”
“你和我不一樣,你這不是有我看著呢嗎。”黑辰訕訕一笑。
黑帆撇嘴道。“你這意思是我沒你叛逆對嗎?”
“咳,說這些做什么,叔父是過來人,你聽我的準沒錯。”黑辰老臉發燙,紅的就像猴屁股,幸好有夜色掩護,不然就要丟人了。
“走走走,咱回去準備準備,該去赴宴了。”
“再說天王殿下和太后不一樣,我看太后一眼,能高興一個月,太后沖我笑一笑,我能笑一年,天王有這個本事嗎?”
“呃……那倒沒有。”
“那就是了,所以咱不能跟他混,小帆,你想想,他不能讓你高興,你跟他混什么?”
“要職權你是將軍,這就是你的上限了,在升任就得改姓仙了,要金銀,你也沒地方去花,那玩意多了該生蟲子了。”
“要快樂,他又不能給你,所以咱不能跟他混。”
“小叔,你說的好像也有道理。”
“這就對了,小叔是過來人,聽小叔的準沒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