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宮,通天閣。
仙錦城正在與仙景升還有禮部大臣商議圣后的后事,就見馮毅緩步走了進來。
“有事?”仙錦城撂下話頭,看向馮毅。
“回主子,不知回來了。”
“他怎么回來了?”仙錦城脫口而出。“景天呢?”
“殿下在軍營呢,他說有事稟報。”
“這才剛去就有事了?”仙錦城心里清楚若不是大事不知不會回來,于是擺手道。“景升,你們先回去準備吧,就按我們商定的辦。”
“明日昭告天下,召諸侯前來祭拜,議堂設在坤寧宮,祭堂設在欽天監,享祭六六之極。”
“是,圣上,臣等告退。”
“兒臣告退。”
眾人退去,不知進入閣中,回手推上閣門,拜倒在地。“奴才叩見圣上,圣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無極,少來這套,給寡人滾過來。”見無極禮數這般周到,仙錦城的心一下提了起來。“闖了多大的禍?”
無極一不發,向前翻滾。
“寡人沒心情陪你玩,起來說清楚。”仙錦城怒喝一聲,無極連忙起身,像是犯了錯的孩子,低著頭,小聲嘀咕道。
“奴才又沖動了,我把鐵血將軍宰了。”
“就這事?”仙錦城長出口氣,笑道。“殺就殺了,我讓景天去便是為此,景天怎么沒回來請罪?”
“不是殿下讓殺的,是我擅作主張。”無極頭低的更深了。
“什么意思?”仙錦城微微蹙眉。“你殺他做什么?你暴露了?”
“應該沒有吧。”
“到底發生了什么?給寡人說清楚。”
無極深吸口氣,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仙錦城剛坐下,便拍桌而起。“他堂堂皇子都能忍住,你個奴才為什么忍不住?你出什么頭?”
“奴才就是忍不住,沒當場動手已經是奴才忍耐的極限。”無極跪倒在地,身體挺得筆直。“奴才寧愿一死,也不許任何人有辱皇家尊嚴。”
“你,你呀。”仙錦城伸出食指,戳了戳無極的額頭。“唉,寡人就不該讓你去。”
“褚家真是作死啊!”
“主上,既然您想除掉褚家,誰動手又有什么區別呢?”無極不解道。“我殺他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您想給他們定什么死法都行。”
“當然不一樣。”仙錦城道。“景韜可以殺,景天也可以,只有寡人不行,可他們父子偏偏都死在了寡人的手里。”
“主上,不是您殺的,是奴才殺的。”無極疑惑道。“我還是不明白有什么區別。”
“你殺的就是寡人殺的。”仙錦城踱步道。“景韜治軍嚴厲,眼里容不得沙子,都忍了那么多年,景天更是好強,平時連一句話的虧都不肯吃,可他也忍了。”
“寡人千算萬算,還是把你漏掉了,我就不該讓你跟去。”
仙錦城恨鐵不成鋼道。“你跟在景天身旁,他把你賣了,你還在給他數銀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