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直談到日上三竿,吃過早膳才各自回房睡覺。
雖然思賒沒能獻計獻策,但劉十九還是感覺選對人了,若是選擇紫書等人,估計就算打死他們,也問不出一句關于仙錦城的秘密。
通過與思賒的交談,劉十九才知道仙錦城隱藏的有多深,仙暮雪讓他選擇認慫,是多么的明智啊!
他若在一意孤行,很可能會害了所有人。
“不行,我要給父帝請個安再睡。”劉十九翻身而起。“這么粗的大腿,必須抱住了,抱自己老子的大腿不丟人!”
劉十九一巴掌叫醒了剛睡著的思賒,拉著他連跑帶顛的來到了通天閣,可剛一到就翻起了白眼。
只見仙景升和紫書早已先他一步,借著請安的由頭,在里面仙錦城閑聊呢,有紫書從中斡旋,三人聊的可謂是其樂融融。
看兩人的模樣,明顯也是一夜未眠。
“沒用的東西,你看看人家……咱先不說才華,就說外貌。”劉十九氣惱道。“他就像是天天洗澡的薩摩耶,而你就像是半年不洗澡的泰迪。”
“這,這您也沒讓微臣換衣服呀,這不都是您打的嗎?”經此一劫,思賒的眼神清澈了許多。
“泰迪是啥?薩摩耶又是啥?”
“唉,說你是泰迪都侮辱狗了。”劉十九悄聲道。“好好學著吧,看我怎么反敗為勝。”
“父帝萬福金安,新春安康。”劉十九一進門,極其自然的跪倒在地。“兒臣先去了未央宮,給皇祖母請安,因此來晚了,還望父帝莫要怪罪。”
“起來吧,本該如此。”仙錦城笑道。“景升,以后你每日也要先去給你皇祖母請安,再來父帝這里不遲。”
“是,父帝,兒臣本想……”
“想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看你做什么。”仙錦城打斷仙景升的話,笑道。“這點你要向你王兄學習,他做什么從來不想。”
“比如欺騙寡人,那是張嘴就來。”
“父帝,兒臣冤枉啊!兒臣打小就誠實,怎么會欺瞞父帝呢?”劉十九有些心虛,不過還是準備咬牙硬撐。
“你不承認是吧。”仙錦城心情不錯,起身踱步道。“那你說說你是什么時候去的未央宮,你若比我晚,我們該在路上碰到的,你若比我早,母后不可能不說你去過了。”
仙錦城后一句說的意味深長,明顯是在仙暮雪那里聊起了劉十九。
“父帝,兒臣去得早,皇祖母的性格您還不了解嗎,您若不問,她老人家是一句都不肯多說。”
劉十九為自己耍的小聰明暗自后悔,可卻沒了退路,若是現在承認撒謊,仙錦城定會對他大失所望。
那么他接下來的請求,也就張不開嘴了。
所以他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他賭仙錦城不會較真去問。
“馮毅,你去趟未央宮。”
“是,主子。”
“呃……父帝,要不還是別打擾皇祖母了吧。”劉十九真想甩自己一個大嘴巴。
“你承認了?”仙錦城冷冷一笑。
“承認什么?父帝,兒臣真去請安了,這事沒有撒謊的必要吧,您也知道,兒臣在皇祖母的靜安居住過幾個月,和她老人家投緣。”
“好,本帝就喜歡你這副嘴硬的樣子。”仙錦城坐回龍椅,拿起奏折。“我們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