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活路和我有什么關系?”劉十九憤憤道。“我算是看出來了,你之所以當眾給我甩臉子,就是怕我選中你吧?”
“呃……少主,臣怎么感覺你比我還歹毒呢?”思賒咕噥道。“臣也是百姓……您得……”
“快說,不說就上床。”
思賒不敢在周旋,直道。“這筆富貴和寧王有關。”
“你是說寧王替圣上打理的那些產業嗎?”劉十九驚呼出聲。
“沒錯,現在寧王薨隕,主上急需找人替代他,這些產業雖然上不得臺面,但卻是一本萬利,足以養活十幾萬,甚至更多的軍隊。”
思賒探著身子,附耳悄聲道。“主上曾找我們商議,人選就是你們兄妹四人,雖然主上最終沒有表態,但依照臣的猜測,最有可能的就是仙華裳。”
“所以搞定她,就能搞定這筆破天的富貴。”
“嘶……這不太好弄呀。”劉十九起身踱步道。“雖然那丫頭智商不高,我與她關系也不差,但再怎么說也不如仙景韜與她關系好呀,他們可是親兄妹,還是龍鳳胎。”
“嘿嘿……少主,兄妹在沒成婚之前親如一家,成婚之后就不一樣了。”思賒壞壞一笑。
“呃……有道理,可眼下沒有合適的女子呀。”
“女子?”思賒不解道。“找女子做什么?不應該找男子嗎?”
“你有所不知,華裳她女兒身男兒心,要給她找也得找女子。”劉十九喃喃自語道。“女子好找,姿色絕佳的也不難,難就難在要和她一樣變態。”
“這事放放再說吧。”劉十九快步走到門前,掛上了門閂。
“少主,臣將身家性命都交到您的手里了,您還不放過我嗎?你們皇族子嗣都這么變態嗎?”思賒委屈巴巴道。
“臣是有點好色,但真不好這一口啊~”
“本王像是那種人嗎?”劉十九無奈攤手。
“像!”思賒一臉認真,氣的劉十九又抄起了花椒棒。“你大爺的,詆毀主子該打。”
“少主,別打了,天都亮了,抓緊時間吧。”思賒顫巍巍的往里屋挪去。
“呃……你誤會了,本王也不好這一口。”劉十九感到一陣惡寒,趕緊糾正話題。“我是想打聽一下,那位暗中養了多少兵馬?”
“不,不,不知道。”思賒的頭搖的如同撥浪鼓,堅決道。“就算上床,臣也不知道。”
“思賒,我發現你這人有點意思,就非得挨頓毒打,才肯如實交代嗎?”劉十九提著花椒棒,緩步逼近。
“少主,您就是打死臣,臣也不知道。”
“那要是把你閹割了呢?然后在找八個黑鐵漢子陪你練瑜伽,最后將你告訴我的話,添油加醋轉告圣上……”
撲通。
思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拍著大腿哭嚎道。“早知如此,我就該誓死不從……打死也不跟你,你比我還歹毒,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