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我要動手了。”劉十九拿著花椒棒,捅了捅思賒的要害。
“說,說……臣什么都說……”思賒身體一顫,抹了兩把眼淚,捂著褲襠道。“臣知道的都告訴您,以后臣就是您的人了。”
思賒頓了頓,道。“臣等共計十二人,有十一人是先帝收養的孤兒,唯獨辰王不是,臣與毛屠一直跟隨在辰王左右,其他人分列四方,只對主上一人效命。”
“臣只知道辰國境內暗中養著十萬兵馬,其他的臣就不知道了。”
劉十九低聲呢喃道。“哦,原來先帝對于四大天王也是有所防備的。”
思賒接話道。“當年先帝是有心無力,他從各地收養孤兒,計劃日后培養成有規模的軍隊,可卻沒有那個財力,這些孤兒真正成為臥龍軍,是在近十年左右。”
“你說這十萬軍隊都是由孤兒組成的?”劉十九瞪大了雙眸。
“差不多吧,”思賒重重點頭。“就算有一些不是孤兒,外界也是再無親人牽掛了。”
“他們住在臥龍谷,從不與外界來往,自幼習武,騎馬射箭,刀槍棍棒,無所不通。”
“雖不識字,但圣上派人為他們講了做人的道理,比如忠義為先,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這些道理。”
“圣上將他們撫養長大,又為他們買了婆娘,就如他們的再生父母。”
“若是有一天圣上需要他們,他們會義無反顧,爭著搶著獻出生命,能將命獻給圣上,那是臥龍軍的榮耀。”
“嘶……”劉十九倒吸一口冷氣,感慨道。“這就是十萬死士啊!這樣的軍隊太恐怖了,他們要是出來橫掃天下都不成問題啊!”
“臥龍谷應該就在臥虎山的某處吧?”劉十九喃喃道。“臥虎關是北地前往圣城的必經之地,若是要提防北地,將軍隊養在這里最合適不過了。”
“少主猜的沒錯,臥龍谷距離臥虎關不足百里,那是一處十分隱蔽的連環山谷,北有通往北地的密道,南面是辰國的軍營。”
“辰王就是用軍營掩護,給他們送去的糧草等物資。”
“這么說來他們沒有大規模演練過殺陣。”劉十九試探性問道。“甚至都沒上過戰場對嗎?”
思賒搖頭道。“辰國每年舉行四次軍事拉練,就是為了給他們創造實戰的機會。”
“每次辰國的軍隊撤走,他們就會出谷,或是在附近演練戰陣,或是奔襲百里千里,替圣上教訓那些挑刺的諸侯王。”
“這些諸侯王只當是辰國的軍隊,并未起疑心,辰王因此威名越來越大,震懾著北地不敢造次,可謂一舉多得吧。”
“那圣上就不怕辰王有二心嗎?”劉十九道。“萬一辰王將軍隊據為己有,打著圣上的名義……”
“呵呵,你還是太小瞧圣上了。”思賒自嘲一笑。“臣貴為軍師,毛屠是主將,辰王是主帥,但我們都沒有權利調動臥龍軍,能調動臥龍軍的只有圣上一人。”
“擁有這么強大的軍隊,甚至還不止一支,足以橫掃天下,卻還選擇步步為營,父帝真是讓人欽佩啊!”
劉十九靠在椅背上,淡淡問道。“圣上將你們四大軍師都派了出來,看來是不想動用這些軍隊了吧?”
“主上雖未明示,但應是如此。”思賒道。“臣想主上這么做目的有二,一來是為磨煉諸位皇子,看誰更適合繼承帝位。”
“二來是為保留實力,以應付削藩出現的變故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