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帝,您不會是怕兒臣退貨故意如此吧。”劉十九無奈道。“思賒雖然沒啥用,但兒臣既然選了他,肯定是不會退的,您放心吧,兒臣認了。”
“父帝,要不還是讓馮毅回來吧,為這點事打擾皇祖母不太好吧?”
“父帝……今天是春節,咱午膳吃幾個菜?要不兒臣給您露一手吧?”
……
仙景升唇角微勾,面露嘲諷之色,得意的看向紫書。
可紫書卻沉著臉,沖他搖了搖頭,給了他一個復雜的眼神,仿佛在說。
你沒發現我們鋪墊了那么久,就差請求恩準了,結果都被劉十九給攪黃了嗎?你還有臉嘲笑人家呢?
“呃……父帝,剛才我們說到……”仙景升剛要接上話頭,仙錦城便陡然抬起頭,不解道。
“思賒,你怎么還不平身呢?”
“呃……主上萬福金安。”思賒一來是被劉十九欺騙圣帝都不打草稿給鎮住了,二來是因為臉上有傷怕被人看見。
“你這鼻子怎么歪了?”仙錦城驚呼出聲,瞪向劉十九。
“微臣昨晚喝多了,摔了一跤。”思賒訕訕一笑,深深的低著頭,臉色漲紅。
“仙景天,是這么回事嗎?”
“是呀父帝,昨晚思先生出屋方便,回來時撞門上了。”劉十九道。“還是兒臣把他扶回屋,處理的傷口呢。”
“父帝放心吧,兒臣定會以失禮相待思先生的。”
“哼,最好如此。”仙錦城冷哼一聲,問道。“思賒,景天去未央宮了嗎?”
“父帝,思先生不知道,兒臣去的時候他還在睡覺呢。”劉十九連忙道。“兒臣怕他休息不好,便沒叫他。”
“是,主上,微臣不知。”思賒長出口氣,放下的心猛的又提了起來。
這欺瞞早晚都得露餡,難不成還指望太后幫你圓謊嗎?這不是做夢呢嗎?
這可如何是好?早知道寧死也不跟他混,這家伙就是個惹禍精啊!
思賒的思緒剛起,馮毅就跑了進來。
“主子,太后說天王殿下一早就去了,比您去的還要早一些。”
“哦。”仙錦城皺了皺眉,展顏一笑。“哈哈哈,景天,你還會做菜嗎?那今天你可要給父帝露一手啊。”
“父帝不怕兒臣投毒嗎?”劉十九收起笑臉,冷聲道。“兒臣千里迢迢幾經生死來到圣城,千方百計討好父帝,就為父帝能多疼愛我一些,可父帝卻始終拿我當個外人。”
“既然父帝不信任兒臣,那兒臣就回去了。”
劉十九轉身向外走去。“父帝有景升和景韜就夠了,兒臣留下也是多余。”
“嘶……仙景天,你給本帝站住。”
“父帝,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您對臣子都能如此,為何對兒臣卻疑心重重呢?”
“您信不過兒臣,就放兒臣走吧,兒臣再也不來這傷心之地了。”
劉十九說罷,灑下兩滴眼淚,加快了腳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