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賒反應迅速,砸翻椅子后立即用出鯉魚打挺彈身而起,欺身而上之際手中已經出現了一柄匕首。
紫書三人也都警惕的盯著來人,隨時準備出手。
“做什么?你敢襲擊本王?”
看清來人是劉十九,四人全都愣在了原地。
思賒瞇著眼,充血的眼珠滿是殺意。
“要殺本王嗎?來啊,動手啊。”劉十九張開雙臂,向前逼近。“本王知道你們會內力,既然要殺本王就別猶豫了,動手吧,你們一起上。”
思賒后退兩步,收起匕首低下了頭。
他心中清楚,無論怎么說劉十九都是他們的少主,只要仙錦城沒發話,他們連一根頭發都不能傷他。
即便他們與仙錦城的感情再怎么好,可主就是主,奴就是奴,敢傷主人的狗,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
啪!
劉十九揚起手,重重的一巴掌甩在了思賒那沒腳印的那邊臉上。
“媽的,本王與你無冤無仇,一口一個叔叔叫著給你敬酒,你他媽的竟然想背后搞我,你這個白眼狼,今晚本王非弄死你不可。”
劉十九拳打腳踢,思賒咬緊牙關,硬挺幾下,見劉十九下死手,趕緊向后躲去。
紫書幾人反應過來,急忙拉架。
“殿下息怒,思賒是無心之。”
“滾開。”劉十九一巴掌拍出,紫書反應迅速,猛然跪倒在地。
“殿下息怒,此事鬧到主上那里對誰都沒有好處。”
“殿下息怒。”
“殿下息怒。”
魏陽與游極紛紛跪倒,思賒略微猶豫,也跪了下來。
“鬧到父帝那里又如何?你當本王怕嗎?”劉十九舉起椅子,沖向思賒。
“殿下,臣知道您天不怕地不怕……可您就算殺了思賒不過是出口氣,又能得到什么呢。”紫書跳起身,擋在了思賒身前。
“您想過后果嗎?您深夜造訪不會是為了出氣吧?”
“哼,看在紫叔叔的面子上饒你一條狗命。”劉十九放下椅子,一屁股坐了下來。
“諸位,本王可不是故意偷聽,我是起夜不小心聽到的,一時氣不過這才來看看。”
“呃……”紫書心想,我們的聲音都沒有隔壁的仇牛呼嚕聲響,你要不特意偷聽,能聽到才怪。
“不用懷疑,本王不僅天生能掐會算,還有千里眼和順風耳。”
“呃……是是是,臣信,臣信,殿下喝茶。”紫書倒茶之際,游極已經出去四下查看一番,見沒有驚動其他人,回手關上了房門。
看著緊閉的屋門,和屋內多出來這尊大神,幾人的心五味雜陳。
“你們剛才說到哪了?繼續,繼續……”劉十九抿了口茶,靠在椅子上,抱著膀道。“就當本王不在就好,該怎么說就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