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錦城一扭身沒再多說。
劉十九見眾人不舉杯,于是拿起紫書的酒杯,遞到了他的手里。“這位叔叔怎么稱呼?”
“呃……臣姓紫名書。”
“紫叔?你這名字起的占便宜啊,你父親也叫你紫叔嗎?”
紫書并未動怒,而是笑著解釋道。“是書生的書。”
“哦,誤會了。”劉十九訕訕一笑,與紫書碰了碰杯。“來紫叔叔,賢侄敬你。”
“臣不敢當,殿下叫我紫書就好。”
“行,紫書大哥,小弟敬你。”劉十九再次與之碰了碰杯,
“臣不敢當……”紫書見劉十九已經喝了,只得陪了一杯。
“這位叔叔怎么稱呼?”
“臣姓游名極,殿下叫我游極就好。”游極并未向紫書那般拘謹,主動端起酒杯,探身向前,用杯沿碰了碰劉十九的杯底,一飲而盡。
“爽快,本王敬你。”劉十九趕忙倒滿,陪了一杯。
隨后一手拿壺,一手拿杯走向其他人。
一圈下來,仙錦城已經忍無可忍。“父帝,兒臣也敬您一杯,有這些叔叔和兒臣在,何愁天下不平?”
仙錦城瞇起了雙眸,心道,就是因為有你,這天下才難平呢,沒你這事早就成了。
“父帝,不要用看禍害的眼神看兒臣,其實兒臣今日前來是主動請纓的。”
劉十九端著酒杯,與仙錦城只有一步之遙,兩人四目相對,
“你可知直視寡人,這便是以下犯上,忤逆之罪,寡人隨時都可以處死你。”
“我沒直視圣帝,我看的是我的父親。”劉十九輕笑一聲,眼睛絲毫沒有閃躲之意。“父親若要孩兒死,孩兒不敢不從。”
“圣帝若想處死本王,他最好想清楚能不能承受得起這個后果。”
“呵呵……什么后果?”仙錦城不屑一笑。
“天下大亂,生靈涂炭……”劉十九微微勾唇。
眾人全都面面相覷,他們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有人敢跟仙錦城公然叫板。
“天下大亂,生靈涂炭?真是笑話。”仙錦城怒極反笑。“你活著他們肯追隨你,聽你調遣,你若死了,連個屁都不如。”
“你信不信他們轉身就會投靠他人?”
“父帝沒親自上過戰場吧?”劉十九看向仇牛。“父帝可以問問我仇牛大哥,身經百戰,同生共死的兄弟,會不會背叛你?”
“你以為你南風那點兵馬就能攪動天下嗎?”仙錦城憤然罵道。“鼠目寸光,坐井觀天,你南風那點兵馬想出北地都難,還想爭霸天下,癡心妄想。”
“父帝,你太不了解兒臣了,兒臣南風有水軍十萬,輕騎十萬……”劉十九心想,出門在外面子都是自己給的,于是繼續吹道。
“北涼鐵騎十萬,正規步兵三十幾萬,后勤輜重軍幾十萬,糧草堆積如山……”
“哈哈哈……真是謊話連篇,謊話連篇……。”仙錦城已經怒到極致,大手一揮道。“滾,你給寡人滾。”
“父帝沒去過屬國,我想幾位叔叔應該去過吧。”劉十九趁著說話的時機,轉身躲到了仇牛的身后,生怕仙錦城會突然出手。
“您可以問問他們,大一些的屬國疆域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