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仇牛茫然四顧,尋找劉十九嘴中的大哥。
“大哥還愣著做什么,叫二弟呀。”
“二弟?”仇牛剛一張嘴,紫書慌忙上前拉住了他,躬身道。“殿下息怒,他喝多了,當不得真,當不得真。”
“你是誰?我們當著我父帝的面叩頭結拜,喝了結拜酒怎么就當不得真?”劉十九提高嗓音道。
“你是嫉妒他能與我結拜,還是不將我父帝放在眼中?”
“臣不敢。”
“我父帝都沒阻止我們喝結拜酒,你卻跳出來不讓他叫我二弟,你連我父帝都敢忤逆,你還有什么不敢的?”
紫書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不敢再說話了。
他料想到這個主會十分難纏,但卻沒想到難纏到這種程度。
沒進門就公然誹謗圣子和夜梟王,他本以為這貨腦子不正常,見他四處叩頭,紫書更加確信了這一點。
誰成想他竟然嗑出個結拜兄弟。
這看似是仇牛在高攀,可就算是圣子也休想與他們扯上關系。
他們名義上是仙錦城的家將,可與仙錦城相處的就像親兄弟一般。
實際實力更是勝過各方諸侯,比肩天王的存在。
“景天,休得胡鬧,有事快說,沒事就出宮吧。”仙錦城翻了個白眼,暗道。
我是不想阻攔嗎?我是沒反應過來,誰能想到你竟然整出個結拜來。
“父帝,兒臣決定以后就住在宮里了。”劉十九扶起紫書,沖著他善意一笑,緩步走向仙錦城。“這樣早晚給您和姨母請安也方便。”
“寡人不需要你請安,沒事就速速出宮吧。”
“父帝,你需不需要是你的事,兒臣請不請是我的事。”劉十九自顧自搬起一張椅子,放到了仙清音和仙錦城中間,一屁股坐了上去,看得眾人直皺眉頭。
“你,你,你是來找揍的嗎?”仙錦城兩腮顫動,握緊了拳頭。
“父帝就算打死我,我也得埋在宮里。”劉十九淡淡一笑。“一天不見你和姨母,我就感覺活著都沒意思了。”
“你當寡人不敢打死你?”仙錦城雙眼微瞇,怒火壓不住的往上竄。
“父帝也不是沒打過,上次那一頓藍院使說了,若不是有他,我必死無疑。”劉十九起身后退兩步,脫掉了外衣。
眾人以為他熱了,沒成想他把里面的內衣也給脫了。
“這三十七道傷疤都是在王府大街留下的,那次若不是無七舍命相救,再加上藍院使救治及時,兒臣早就死了。”
劉十九指著身上縱橫交錯的傷疤,在屋內轉了一圈,路過仇牛的時候,指了指兩處箭傷。
“大哥,這是我帶一萬親兵血戰兩萬北府軍留下的。”
“心口這處是我率領兩萬鐵騎,六萬輕騎,圍剿三十萬步兵留下的,那次差點就死了。”
“二,二弟還,咳……殿下親自上過戰場嗎?”看著劉十九那不算壯碩的身板上數不清的疤痕,仇牛眼底的輕蔑瞬間消散,換上了一絲敬佩。
“大哥,小瞧我了不是?”劉十九捶了捶胸脯,眼神隨之變的鐵血無情。
轉瞬間一個玩世不恭的貴公子,就變成了戰場上的劊子手。“你別看我年紀小,我親自上陣不下百戰,指揮的戰斗更是不計其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