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仙錦城將酒杯重重礅在桌上,眾人全都默不作聲了。
仇牛反應過來,俏咪咪的向椅子坐去,生怕別人注意到他。
可屁股剛搭上椅子邊上,他便坐了下去,結果椅子翻了,他也坐在了地上,比小腿細不了多少的手臂砸在桌上,險些將方桌壓翻。
眾人忍著不敢笑出聲,紫書看了看仙錦城的臉色,沒敢去攙扶。
“咯咯……仇牛這是喝多了呀。”
直到仙清音笑出聲,紫書陪到答話。“主母別搭理他,他這人就這樣,平時就沒腦子,喝點酒就更沒心沒肺了。”
“咯咯咯……我看仇牛可不像是你說這樣,他可是個有心之人。”仙清音此話一出,殿內瞬間鴉雀無聲,剛露出的笑容都僵在了臉上。
“圣帝剛表現出一些憂愁,他就立刻上刀山下火海的,這顆忠心還不明顯嗎?”
“他之所以說話沒有遮攔,那是將咱們都當成家人了,信任咱們罷了。”
“那些表面彬彬有禮,私底下還不知是怎么想的呢。”
話語落下,眾人齊刷刷偷瞄仙錦城的反應,幾個機靈的已經聽出來了,兩人的話都是說給仙錦城聽的。
“哈哈哈……清音之有理。”仙錦城又豈會聽不出來,他明白,關于劉十九的事,仙清音對他已經產生不滿。
若是當眾發火,很可能就要鬧掰了。
于是收起怒容,端起酒杯,笑道。“來來來,今晚在此的都是自家人,沒那么多的規矩,讓我們一起敬忠義好男兒一杯。”
“哈哈……忠義好男兒這是喝多了,往桌子底下鉆了。”
“哈哈哈……”
眾人紛紛舉杯,僵在臉上的笑容如花般綻放開來。
“誰說俺喝多了,俺還能再喝三百杯。”仇牛笑著爬起身與眾人碰了碰杯,一飲而盡。
“馮毅下去吧,就說寡人……”
“錦城,我好久沒見十九了。”仙清音輕聲打斷仙錦城,用祈求的眼神看向他。
仙錦城明白,雖然眼神是祈求之色,但這是給他下的最后通牒,若是他還選擇不見劉十九,仙清音很可能下一刻就要離開。
因為今晚仙清音一直叫他圣帝的敬稱,這段時間叫劉十九也是仙景天。
這句“錦城”和“十九”足以表明她心底的不悅。
“就說寡人在此等他,帶他過來吧。”
“是主子。”馮毅連忙躬身應下,快步向外跑去。
“一會景天要來,他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不知又會搞出什么花樣。”仙錦城的話中不無抱怨。“今晚這酒怕是喝不盡興了。”
“狗王要來?”仇牛脫口而出,說完抬手給了自己一個嘴巴。“主上,主母,老牛我真是喝多了,喝多了。”
“你沒喝多,堂堂天王他不當,自己選擇要當狗王,就不該怪別人這么叫他。”
仙錦城唇角微勾。“名字有起錯的,但外號沒有,一會他來了,你就這么叫他便是。”
“主上……”仇牛臉色紅紫一片,并未聽出仙錦城是在損他,還是在埋汰劉十九。
眾人也都有些懵,不過想到仙錦城說話喜歡直來直去,猜測他就是在罵劉十九。
在結合今天議事,劉十九成為了他們攻打淮南的最大障礙,更加認定了仙錦城是恨上這個兒子了。
“主上,要不我們回避一下吧。”游極與紫書同時起身,他們都是明白人,不想摻和到仙錦城的家務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