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都坐下繼續喝酒。”
仙錦城抬了抬手,靠在椅背上,板起了臉。“你們不是好奇景天是個什么樣子的人嗎?一會就讓你們開開眼,見見什么叫做逆子。”
“父帝這是在說景升還是景韜啊?”劉十九的聲音從殿外傳來。“父帝息怒,兒臣早就看出他倆不孝順了,他倆是不是聯手背刺您了?”
“父帝別怕,您還有兒臣呢,兒臣永遠孝敬您。”
劉十九進門后推金山倒玉柱的鄭重行禮。“兒臣仙景天,叩拜父帝,父帝萬歲萬歲萬萬歲。”
拜完仙錦城,劉十九又給仙清音行禮。“孩兒叩見姨母,姨母萬福金安。”
不等兩人答話,劉十九掃了一眼另外八人,道。“能與父帝同桌暢飲,定是長輩,景天給諸位叔叔伯伯叩頭了。”
劉十九不由分說,倒頭就拜。
即便紫書等人早有準備,還是受了一拜,嚇得慌忙起身,躲向一邊,連連躬身。
“我等不敢當……”
我等不敢當……”
仇牛本就反應慢,又沒少喝,等劉十九扣完三個頭,他正好站起身,想要追上眾人的腳步,卻直愣愣的站在了劉十九身前。
兩人四目相對,仇牛傻在了原地。
“這位叔叔嫌侄兒拜的少嗎?那侄兒再給您……”
撲通!
“末將不敢當,不敢當,末將給天王殿下叩頭了。”
仇牛靈機一動,跪倒在地,哐哐哐回了三個響頭。
“叔叔真是折煞賢侄了,賢侄給叔叔叩頭。”
“末將給殿下叩頭……”
“賢侄給叔叔叩頭……”
兩人你來我往,殿內叮叮咣咣。
紫書等人不忍直視,生怕笑出聲,將頭扭向了一邊。
仙錦城臉色鐵青,一副生無可戀的看向仙清音。
“看夠了嗎?”仙清音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輕聲道。“看夠了快制止他們吧,照這個勢頭下去,他們磕到天亮都不會停。”
聽聞此,仙錦城忍不住嘴角上揚,又立馬壓了下去,呵斥道。
“你倆做什么呢?趕緊起來。”
“仙景天,有事快說,宮門快要關了。”
“多謝父帝。”劉十九道了聲謝,起身后立馬去攙扶仇牛。“叔叔快快請起。”
扶起仇牛,沒等他回過神,劉十九便端起了兩杯酒,塞給了他一杯。“叔叔,喝了這杯酒,咱倆的結拜儀式就算成了。”
“以后咱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求同日生,但求同日死,來干。”
“叔叔快喝,不要有顧慮,以后咱各論各的。”
“叔叔莫不是瞧不起我?”見仇牛端著酒杯,瞪著牛眼一動不動,劉十九做勢欲跪。“那我再給叔叔磕幾個……”
“不磕了,不磕了……老牛我這頭都磕暈了,我喝就是,我喝就是。”
仇牛舉杯一飲而盡,劉十九也大口喝干,隨后舉起酒杯,大聲叫道。“大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