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當眾袒胸成何體統。”仙錦城呵斥一聲,起身道。“你若要請安每日前來便是,宮中沒有你住的地方。”
“大哥,咱有空再說戰場上的事。”劉十九拍了拍仇牛的肩膀,轉身之際,眼神又變得柔和起來。
“父帝,只要能陪在您身邊,兒臣住狗窩都行。”
“您看有沒有狗窩給兒臣安排一間,最好是有狗住的,不然兒臣害怕被凍死。”
“要公狗,不然兒臣容易犯錯。”
“噗……”仇牛死死捂住嘴巴,將頭扭向一邊,強忍著沒笑出聲。
“混賬東西。”仙錦城呵罵一聲,瞥了眼仙清音,見她神色冰冷,臉上一絲笑意都不見了。
仙錦城知道她是心疼劉十九,于是將欲要罵出口的話咽了回去,思忖半晌,沉吟道。
“你隨馮毅去吧,讓他在外宮給你安排一處殿宇,宮里規矩森嚴,你要住不慣,就早些回靜安寺。”
“多謝父帝。”劉十九打了個冷顫,趕緊穿上外衣。
“大家都站著干什么?坐呀,坐呀。”劉十九又湊到仙錦城身邊。“父帝請坐,你不坐他們都不好意思。”
“那個我來晚了,我自罰一杯。”
劉十九隨手拿起仙清音的酒杯,一飲而盡,看得眾人直咧嘴,仙錦城更是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姨母,你最近去哪了?孩兒差點死了,你怎么不來看看我呢?”劉十九自顧自落座,深情的看向仙清音,低聲道。
“是你的照看孩兒才能長大,也是聽了你的話,孩兒才來了圣城,若是孩子死在這里,姨母可要幫孩兒收尸,帶孩兒回南風,埋在我母親身邊。”
“孩兒先謝過姨母了。”
仙清音眼眶微紅,一不發的站起身,向外走去。
“諸位叔叔怎么不坐呢?本王特意來給你們接風洗塵,你們是不歡迎我嗎?”
聽聞此,眾人大驚失色,愣在原地,紛紛看向仙錦城。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仙錦城雙眼微瞇,來回打量劉十九,他不相信劉十九知道了他的秘密。
“父帝,我們是親生父子,有什么話不能坐下來說呢?”劉十九仰起頭,與仙錦城四目相對,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哼,你想說什么快說,說完趕緊給寡人滾出去。”仙錦城坐下后,擺手示意眾人落座。“別耽誤我們喝酒。”
“行,我說完就走。”劉十九端起酒壺,給仙錦城滿上,又給身旁紫書倒滿,然后一邊給自己倒酒,一邊招呼道。
“諸位叔叔坐的遠,我就不起身了,大伙都倒上,我們一起喝一杯。”
“這第一杯酒賢侄敬諸位叔叔,諸位叔叔遠道而來一路辛勞。”劉十九舉杯道。
“近些日子發生了很多事,我父帝整天愁容滿面,也就見到我的時候還能露個笑臉,可我也有事業要忙,不能總陪在父帝身邊。”
“今日父帝和諸位叔叔在一起,我能看出來,父帝是打心眼里高興。”
“太久沒見到父帝這么高興了,賢侄敬諸位叔叔。”
“你到底想說什么?”仙錦城忍無可忍,拍桌而起。
“父帝別急,喝完酒再說不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