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屬國兒臣不敢說,單就南風而,可比十個中等諸侯國的疆土總和,要將北地的九大屬國全部加起來,怕是有二三十個諸侯國的大小了。”
“哼,疆域大又如何?就算你有這么多人口,你哪來的金銀糧草養這么多的兵馬?”仙錦城聽仙清音說過南風很大,但卻只當是窮山惡水,并未在意。
“父帝有所不知,兒臣外祖給我留下了一筆財富,很大一筆,這筆金銀原本是外祖計劃反抗北地橫征暴斂的。”劉十九攤了攤手。“可惜被手下出賣了。”
“你與寡人說這些是在威脅寡人嗎?”仙錦城的手微微顫抖,自從他坐穩王位,劉十九是唯一將他氣到發抖的人,而且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他有的時候真想弄死這個兒子,一了百了,可又下不去狠心。
一來念及父子之情,二來的確忌憚劉十九的勢力。
一個南風尚且如此,還有西州和不確定的北地呢,若是他們和淮南聯合起來,那真就要天下大亂,生靈涂炭了。
“父帝誤會兒臣了。”劉十九笑道。“兒臣剛才夜觀天象,發現南邊出現了一顆紅色妖星,兒臣掐指一算,淮南王可能要造反。”
“于是兒臣連忙進宮,想要主動請纓,前去剿滅淮南王。”
“嘶……”仙錦城深吸一口氣,久久不語。
仇牛轉過頭,滿是敬佩的看向劉十九,悄聲問道。“殿下還懂得天象和占卜之道?”
“我三歲便會看天象,五歲便無師自通占卜之道,都是天生的,不值一提。”劉十九得意一笑。
仇牛的敬佩溢于表,那眼神像極了腦殘粉。
“咳,今晚好像是陰天吧。”紫書適當的提醒道。
“紫書大哥看來是不懂此道啊。”劉十九神神秘秘道。
“只有庸才觀天象才用雙眼看日月星辰的變化,像我這種級別靠的都是天人感應,閉著眼睛都不耽誤感應天機,更何況是陰天呢?”
“哇,閉著眼睛都可以?”仇牛震驚的瞪大了雙眼,下意識抓住了劉十九的手,還不忘回頭沖紫書道。
“你聽沒聽見,閉著眼睛都可以,你一夜一夜的卻什么都看不出來,庸才,庸才!”
“殿下,您能不能給俺看看,俺爹娘是否還在人世?他們在哪?過的咋呀?”
“你……正所謂天庭有痣父早亡,天中有疣母不長,看你面相父母怕是早就歸于塵土了。”
劉十九神神叨叨道。“若是本王看得沒錯,你的妻妾身體也不剛強,甚至……”
“殿下神人也!”仇牛驚呼出聲。“俺妻亡故多年,幾房妾室都體弱多病。不知殿下可有破解之法?”
劉十九暗自翻了個白眼,心道。
口燥味苦,面紅目赤,明顯是肝火旺盛,一看就是易怒之人,再加上這三四百斤的大體格子,啥人能抗你折騰,幾房小妾能活下來都不易,還能不體弱多病?
“淮南王有功無過,又并無造反之意,僅憑猜測便貿然出兵,只怕天下諸侯不會信服。”
仙錦城的話打斷了劉十九的腹誹,他拍了拍仇牛的手,悄聲道。“大哥,想要破解并不難,等有空我在與你細說。”
說罷快步走向仙錦城。“父帝乃天下共主,誰敢不服,兒臣就打到他服為止。”
“哈哈,好啊。”仙錦城輕笑一聲,喃喃道。“倒是真有一些諸侯和賊寇有反意,比如西州的仙霄荇,獨孤萬里,還有那個魔女……”
劉十九單膝跪地,高呼道。“兒臣愿討之……”
“還有北地的仙若蕓,東海的仙鎮東……”
“兒臣愿討之……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誰敢違抗父帝之命,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