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粟站起身,挺直腰板:“這種事情關哥跟龍哥拿主意就行,我就負責執行,反正你們說的我也聽不懂,我只要專心帶兵就好。”
“就你最滑頭,譚叔呢?怎么不見他過來?”關翡笑罵一句之后問道。
”最近刀叔不讓干爹喝酒,干爹索性就沒過來,說讓你有空去找他喝茶。“鄭粟咧嘴笑了笑。
楊龍又看向瑪漂:“瑪漂,公司的事,你上心。賬目要清,規矩要明,該給特區的,一分不能少。有什么難處,說出來,大家一起想辦法。”
瑪漂鄭重頷首:“楊司令放心,我一定把事情辦好。”
“好!”楊龍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重重放下杯子,“那就先這么著!關翡,你牽頭,弄個詳細的章程出來,咱們再議。記住,特區是咱們的根,誰也不能亂,今天這話,就咱們四個知道,外面先別說。來,喝酒!慶祝關翡平安回來,也慶祝……咱們特區,要換個更結實的活法了。”
酒杯再次碰在一起,聲音比之前更加清脆。
窗外,夜色已深,但特區核心區的燈光依舊星星點點,照亮著這片充滿活力與不確定性的土地。一場關于未來命運的漫長對話剛剛開始,前路依然布滿荊棘,但至少,航向已經微調,船艙里的核心成員,再次確認了要同舟共濟,駛向那片或許風浪更急、卻也更加廣闊的海域。
宴席散后,關翡與瑪漂乘車返回瓦城。車子行駛在寂靜的山路上,瑪漂將頭輕輕靠在關翡肩上。
“楊司令……心里還是有疙瘩。”她輕聲說。
“正常。”關翡攬住她的肩,望著窗外飛速后退的黑暗,“觸及根本利益和權力習慣,沒人會立刻歡天喜地。他能聽進去,愿意試著往前走,已經是最好的結果。剩下的,就是耐心,還有咱們自己,每一步都要走得正,站得直,讓他和所有人看到,按新規矩來,特區真的會更好,大家的日子也會更好。”
“嗯。”瑪漂閉上眼睛,“我會把礦區公司的事做好,做出樣子來。”
“辛苦你了。”關翡吻了吻她的發頂,“這條路還長,咱們一起走。”
車子融入夜色,向著瓦城的燈火駛去。而在他們身后,楊龍的官邸書房里,燈也亮著。楊龍獨自站在那幅巨大的特區地圖前,手指在地圖上緩緩移動,眼神深邃,不知在思考著什么。鄭粟則回到了軍營,連夜召集幾個心腹骨干,開始琢磨如何在不影響戰斗力的前提下,逐步剝離部分非軍事職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