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微微頷首,那動作輕緩而優雅,目光在兩人身上緩緩掃過,像是在審視自己精心掌控的棋局。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淺笑,那笑容如同冬日里的薄冰,透著絲絲寒意,似是對當下局面的掌控感到滿意。在他看來,一切都還在自己的算計之中,這些人不過是他棋盤上的棋子罷了。
侯亮平說完,身體微微前傾,向高育良微微欠身,那姿態既恭敬又不失風度。然后他迅速看向趙承平,輕輕點了點頭,那眼神里傳遞著一種默契。
趙承平明白這是暗示該離開了,雖然滿心不情愿,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腮幫子都鼓了起來,但也只能強壓下心中的憤懣。
他在心里不斷地告訴自己要冷靜,不能沖動,可那股怒火還是在血管中橫沖直撞。
兩人一同轉身,步伐沉穩地朝門口走去。趙承平每一步都踏得極重,腳下的地毯都被他踏出一個個深深的腳印,仿佛要把心中的不甘都發泄在這地面上。
他的肩膀微微聳起,身體緊繃得如同拉滿的弓弦。
臨出門時,他忍不住回頭,只見高育良端坐在辦公桌后,雙手交疊在胸前,神色悠然,翹起的二郎腿輕輕晃動著,那模樣就像這場交鋒他大獲全勝。
趙承平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像是在向自己發誓,終是跟著侯亮平走出了辦公室。
走出高育良辦公室,走廊里的燈光慘白刺眼,像是高懸的利刃,直直地刺向他的眼眸,也刺痛著他那顆憤懣的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