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完字后,他將鋼筆輕輕放在桌上,靠向椅背,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目光重新落回到侯亮平和趙承平身上。
高育良清了清嗓子,語氣略帶長輩的關切與提醒:“亮平啊,這段時間要認真工作,千萬不能有錯。
最近有件事情已經引起了上面的注意,可別因為一點小疏忽給自己惹麻煩。”他的聲音低沉而緩慢,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精心雕琢后才吐出,那眼神里卻藏著不易察覺的警告意味,宛如平靜湖面下暗藏的洶涌暗流。
侯亮平站在辦公桌前,身姿挺拔,臉上始終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聽到高育良的話,他微微頷首,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被察覺的警惕,但很快就恢復了沉穩。
他恭敬地應道:“育良書記您放心,我肯定會認真對待工作,不出差錯。到時候這件事情需要他們好好去調查一下,我會盯著的。”
他的聲音沉穩自信,仿佛一座屹立不倒的山峰,然而眼神里卻也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堅定,那是對正義執著追求的光芒。
趙承平站在離辦公桌不遠的一側,雙腳微微分開,雙手自然下垂,表面上神色未變,像是一尊毫無情緒的雕像。
可他的心里卻如翻江倒海一般,無數個念頭在腦海中飛速閃過。
他清楚侯亮平這是在順著高育良的話,暫時穩住局面。他的拳頭在身側不自覺地握緊,指甲幾乎嵌入掌心,他在心底暗自咬牙:
這次本是絕佳的機會,收集證據的過程有多艱難只有他最清楚,那些日日夜夜的奔波、無數次小心翼翼的線索追蹤,可如今卻被這突然的狀況攪亂,心中滿是不甘,那不甘如同熊熊烈火,在他胸膛中猛烈燃燒。